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告知,她又能有何办法?
然而,
出于对李秀宁的信赖,他果断地点了点头。
“秀宁,那便由你来讲吧!”
“喏!”
李秀宁欣然应下,随后浅笑盈盈地将目光转向台下众人。
“此事其实并不复杂。”
“诸位应当知晓,自你们考试结束至今,已过去不少时日。”
“一方面,主公在征战沙场;另一方面,我们在对你们进行调查!”
“一郡太守之职极为重要,主公断不可能让来历不明之人担任。”
“故而……”
“依据各位在当地的声誉和能力,我们已然确定了太守之位的归属。”
“如今,你们可明白了?”
“这……”
听闻李秀宁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脸上皆浮现出惭愧之色。
明白吗?
自然是明白的!
毕竟,
在当下这个时代,
为官者最为看重的便是个人声誉,而非单纯的能力。
所以,
尽管李秀宁的这番解释略显牵强,但在场众人皆选择了相信。
对此,
林天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早知晓如此简单,自己又何必这般提心吊胆?
“哼!”
林天故作轻蔑地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厅内众人。
“现今你们还有何疑问?”
“不敢!”
众人讪讪地拱手行礼,而后齐齐跪地参拜。
“吾等愚昧,恳请州牧大人宽恕!”
“无妨!”
林天淡然地摆了摆手,半是威胁半是警示地说道:
“诸位的心情本州牧能够理解,只望你们莫要效仿那公孙城。”
“……”
听到林天提及公孙城,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血迹,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寒颤。
“吾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