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脸色一沉,杀意瞬间涌现,咬牙道:“宗副将,你可确定?
在军营重地竟敢有人饮酒!”
“自然确定!”
宗员肯定地点了点头,声音冰冷地说道:“那人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妄为,所依仗的正是您弟子的身份!”
“???
卢植的面色顿时一僵。
他的弟子?
“你,你简直是蛮横至极!”
宗员话音方落,坐在末尾的那位青年再也按捺不住,愤然起身。
“我虽为卢师之徒,然在这军营之中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举,又何来在军营饮酒之说?”
“是吗?”
宗员不屑地冷笑一声,“那烦请你解释一番,为何在你营帐之中会有酒壶的痕迹!”
“绝无此事!”
青年面色涨得通红,挥动着那双与众不同的臂膀,声音略带哽咽地喊道:“卢师,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这定然是有人存心想要污蔑您!”
“啥?”
宗员听得一头雾水,污蔑卢将军?
这咋就和卢将军扯上关系了?
不过,还未等他想好如何解释,就见卢植挥了挥手。
“玄德啊!”
卢植面无表情地看了青年一眼,淡淡问道:“宗副将所言是否属实?”
“绝非如此,绝对不是!”
被唤作玄德的青年,正是在涿郡与关、张失之交臂的刘备。
此刻,见卢植怀疑自己在军营中饮酒,他不由得心急如焚。
“卢师,您务必要相信弟子,弟子向来没有饮酒的习惯啊!”
“……”卢植深深地看了刘备一眼,眼神中满是失望之情。
与身为他副将的宗员相较,卢植显然更为信任宗员。
毕竟,对于这个学业不精的弟子,卢植着实不太看重。
之所以将他留在军中,纯粹是因为刘备前来之时,还带来了五百乡勇以及一员战将。
想到此处,卢植强压下想要将他逐出的念头,冷冰冰地说道:“玄德,但愿你所言属实!”
“否则……”
“即便你是我的弟子,我也定会亲手将你斩杀!”
“卢、卢师放心!”
刘备浑身一颤,赶忙点头保证道:“备绝对没有在军营中饮酒,更不曾拉着他人一同饮酒!”
“哼!”
卢植冷哼一声,正欲再对刘备加以警告,却不料帐外忽然传来斥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