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乡试、郡试的顺序依次进行,待到结束,别说是太守了,怕是一切都为时已晚。
“伯温!”
林天略带迟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一次定胜负?
“不然呢?
刘基耸了耸肩,反问道:
“主公,您能等一个月之后再让太守上任吗?
“……”
林天顿时陷入沉默。
开什么玩笑?
若能等到一个月之后,他又何须公开纳贤?
“好吧,一次就一次吧!”
无奈地长叹一声后,林天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刘伯温。
“伯温,若要一次定胜负,那考题你打算如何拟定?
“考题?
刘伯温眉头轻轻一扬,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天一眼。
“主公,您有何想法?
“那自然是有的!”
林天毫不谦逊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伯温,我认为,咱们不必考查那些诗词歌赋,你觉得如何?
“不考诗词歌赋?
刘伯温有些诧异地看了林天一眼。
“主公,若不考诗词歌赋,那咱们考什么?
“光考论语,恐怕不太妥当吧?
“考什么论语?
来了兴致的林天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嫌弃。
“那些整日只会之乎者也的人,能治理好地方吗?
“为何不能?!”
刘基的脸色微微泛红,显然不太服气。
要知道,
从前的他也是每日之乎者也的啊!
“不服气?
林天上下打量了刘基几眼,嘴角泛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伯温,既然你不服气,那咱们就来探讨探讨。”
“主公,请讲!”
下意识挺直身体的刘伯温,一脸认真地看着林天。
他倒是想要听听,
自家主公凭什么认为之乎者也无法治理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