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
灵帝将自己的顾虑向张让简略阐述一番后,略显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依你之见,朕该给林天那家伙封个怎样的官职呢?
“这……”
听完灵帝对情况的说明,张让也不禁面露难色。
地方官中太守已是顶级,若要封赏,或许只能考虑京官。
然而,
林天那家伙连洛阳都不愿前往,赐予一个京官又能有何作用?
再者。
京官虽说听起来名号较大,但在对地方的威慑力方面,着实不如各地的太守。
“对了~!”
陷入沉思的张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猛地一拍大腿道:
“陛下,您可还记得前天刘太常呈递上来的奏折?
“刘太常?
刘宏愣了一下,
“皇叔他呈交了何种奏折?
朕为何毫无印象?
“额……”
张让愣愣地看着刘宏,无奈道:
“陛下,奴婢将那些重要奏折,皆放置于您的寝宫之中了啊!”
“有吗?
刘宏摸了摸下巴,开始回忆自己近日的行程。
似乎,
好像,
自己已然有几日未在寝宫歇息了?
“咳咳~!”
干咳两声后,面色略显尴尬的刘宏,直接将这个话题带过。
“说说吧,皇叔他呈上的奏折内容究竟为何?
“这……”
张让犹豫片刻,略显迟疑地说道:
“陛下,刘太常认为黄巾之乱迟迟无法平定的缘由,在于各地太守之间相互牵制,故而需要一位强势且有力的管理者。”
“因而,他提议重新启用州牧制度,派遣一些德高望重的大臣,出任各州州牧!”
“呵呵……”
听着张让的叙述,刘宏的眉头骤然皱起,冷笑一声道:
“朕这位皇叔,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啊!”
“是啊~!”
张让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