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道,“这两日喝的粥里,连米粒都快没了,这些狗官愈发过分了!”
“咱们千里迢迢地赶来,难道就是为了喝这米汤吗?”
“他们这分明是在戏弄咱们啊!”
随着一阵阵的叫嚷声,难民们的情绪逐渐被点燃。
这是唱的哪一出?老子奔波了数日数夜,你们就给老子喝口米汤?他们不会去深究,明明尚未抵达渔阳,为何就已经有人喝过粥了。
他们更不会去想,渔阳郡之所以施粥,乃是林天不忍心看他们饿死在外。
在他们眼中,自己等人不远数百里赶赴渔阳,而对方却只用那些米汤来敷衍了事?这不是戏弄人又是什么?
“这群该死的家伙!”
程远志心急火燎地赶到现场,眼见着难民们的情绪愈发激昂,愤怒与焦急在他的脸上交织成一片阴霾。
原本,林天有意安排程远志去管理一座铁矿,但程远志不愿终日埋没于矿场之中,他渴望更广阔的天地。
于是,在他的主动请缨之下,他成为了这支商队的护卫队长。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他开玩笑,首次执行任务就遭遇了如此棘手的局面。
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是企图抢劫运粮车吗?难道他们真的不畏生死?
正当程远志苦思冥想对策之时,岳家军中负责统领骑兵的将领策马疾驰而来。
“程大人,这些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们该如何应对?”
将领神色紧张地问道。
“怎么办?”
程远志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们若是不轻举妄动,那便罢了;一旦有丝毫动手的迹象,格杀勿论!”
程远志的语气冰冷而决绝。
“这……”将领闻言,眉头紧锁,面露难色,“可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若是动手,主公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
“无辜百姓?”
程远志不屑地啐了一口,“黄巾军起初不也都是普通百姓吗?一旦他们踏上这条路,便成了贼寇!你明白了吗?”
“是!”
将领得到明确的指示后,心中稍感宽慰。
杀人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但岳家军的军规森严,若是滥杀无辜,回去后他也难逃惩罚。
然而,有了程远志的命令,他心中的顾虑便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