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兄弟们都召集到太守府来,另外,再派几个机灵的兄弟去盯着他们!”
“只要他们没有胡乱杀人,就暂且不要去管他们!”
“这……”士卒挠了挠脑袋,有些迟疑地问道:“太守大人,那张家怎么办?咱们就不管了吗?”
“管啊!”在士卒那满是诧异的目光注视下,邹丹坚定地点了点头。
“等他们离开后,我们再去张家处理后续事宜就行了!”
“不过……”说到此处,邹丹停顿了一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士卒。
“倘若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战胜他们,你也可以去尝试一下。”
“要知道,若是能将张家解救出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回想起之前那些“山贼”的厉害手段,士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赶忙摆手道:“太守大人您说笑了,小的这就去召集兄弟们,严密守卫太守府!”
“快去办吧!”邹丹挥手让士卒退下后,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另一侧的一个青年。
“国让,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我?”青年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头道:“我自然是用眼睛看咯,难不成还能用别的看?”
“你……”邹丹没好气地瞪了青年一眼,苦笑着说:“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也不清楚这些突然出现的山贼,究竟意欲何为?”
“若是单纯为了寻仇倒还好说,就怕他们寻仇之后还不肯善罢甘休,那我渔阳可就危险了啊!”
“不是,这和您有啥关系呢?”被称作国让的青年,伸手摸了摸下巴,直接问道:“渔阳郡如今都已经这般模样了,再糟糕又能比现在差到哪儿去?”
“……”邹丹的额头上布满了黑线。
“国让,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取笑我的?”
“行了,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见邹丹有些动怒,青年也不再刺激他,神情严肃地说道:“邹兄,不知你是否留意到,最近这几天渔阳营有何异样?”
“渔阳营?”邹丹沉思片刻,摇头道:“自从那次和袁校尉闹掰之后,我就没怎么留意渔阳营的情况,那边怎么了?”
“很不太平!”青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据我所获取的消息,渔阳营在三天前就换了主人!”
“而且……”
“昨日傍晚时分,更是有好几千骑兵进驻渔阳营!”
“嘶……”邹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急切地站起身来,说道:“难道是那群乌桓异族按捺不住了?”
“不行!”
“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我这就写信向刺史大人请求支援!”
见邹丹转身就要走,青年有些着急,赶忙出声道:“邹兄,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