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示意跟随而来的手下不要轻举妄动,邢举主动走到林天身旁。
“这位大人,邢某并非为自己开脱,可此事确实不能全怪在我们身上!”
“是吗?”
林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围过来的田畴,淡淡地说道:
“别说本将军不给你们解释的机会,只要你们的理由能让他信服,便可算你们过关。”
顺着林天手指的方向,邢举也看到了田畴。
“这位小兄弟是?”
“在下田畴,右北平无终人氏,两年前在代郡境内被乌桓人掳走!”
“这……”
邢举的脸色微微一变,郑重地向田畴行了一礼。
“小兄弟受苦了!”
“无妨~!”
田畴淡然地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邢举。
“邢校尉,在下也很想知道,你们为何会纵容乌桓异族掳掠我大汉百姓?”
“是收受了好处?”
“还是单纯的玩忽职守?”
“又或者……你们本身就参与其中?”
“小兄弟,此事绝非你所认为的那样!”邢举面露苦涩,无奈地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虽身为护乌桓校尉,平日却是屯驻于上谷郡一带。”
“再者……”
“近些年来,鲜卑屡屡侵犯边境,我绝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防范鲜卑入侵之事上了。”
“哼,这便是你失职的借口?”
田畴轻蔑地瞥了邢举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
“连自身本职工作都无法做好,还谈何抵御鲜卑?”
“这……”
邢举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略显迟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呵呵,如此看来,这个理由并不能使你们逃脱罪责啊!”
林天走到邢举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一声道:
“还有什么未说的吗?若没有,林某便送你们上路!”
“且慢!”
邢举尚未开口,一旁的王泽似乎恍然醒悟,急忙道:
“这位大人,邢校尉未能去处理乌桓之事,并非他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