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逼迫他看着自己。烛光下,沈清辞的眼尾泛着薄红,冷白的肌肤上全是细密的薄汗,清润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像是被人揉碎的月光。
"别咬了。"萧烬的拇指轻轻抚过他被咬得泛红的唇,声音低哑,"朕想听你的声音。"
沈清辞摇了摇头,偏过头去,将脸埋进萧烬的颈窝。他太难受了,这几日的身体变化让他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萧烬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肌肤上燃烧。
萧烬却在这份隐忍中,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眼底是越来越浓的暗色。他紧紧抱着沈清辞,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里满是偏执的痴迷:
"清辞……你是朕的……永远是朕的……"
沈清辞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死死咬着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了下去。
可他的冷白的肌肤上泛着薄红,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与破碎,那副强忍着不肯出声的模样,却让萧烬更加疯狂。
清辞真是勾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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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清辞醒来时,又是一阵恶心。
他连忙坐起身,捂着嘴,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贵君,您醒了?"殿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进来。"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低声道。
侍女端着铜盆走进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贵君,您的脸色不大好,要不要让太医院来看看?"
"不必。"沈清辞放下布巾,声音清冷,"去告诉沈修,让他去太医院拿些调理脾胃的药来。"
"是。"侍女躬身退下。
很快,沈修便端着药来了。
他走到沈清辞面前,将药碗递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贵君,您最近可是哪里不适?"
"脾胃有些不舒服。"沈清辞接过药碗,仰头饮尽,"拿些调理的药便好。"
沈修看着他喝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冷白的肌肤,清绝的眉眼,只是比前几日更瘦了些,连月白色的常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宽松。
沈修垂下眼,没有说话。
婴儿衣物
回宫之后,沈清辞依旧被关在长乐殿里,寸步不得出。
除了主殿,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旁边的偏殿。偏殿平日里锁着,不知从哪日起,门竟打开了。
这日午后,日头正好。
沈清辞坐在榻上看书,看了半个时辰,觉得有些闷,便起身往外走。他穿过主殿与偏殿之间的连廊,推开了偏殿的门。
偏殿宽敞,里头摆着几张紫檀木的案几和座椅,窗边还放着一尊博古架,上头摆着些古玩玉器。沈清辞随意转了转,觉得没什么意思,正欲转身回去,目光却落在了偏殿最深处的一扇小门上。
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光。
沈清辞走过去,伸手推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