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
长乐殿内,沈清辞正坐在案前看书,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陛下驾到——"
沈清辞立刻放下书,站起身,朝着殿门走去。
萧烬大步走了进来,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温柔,走到沈清辞面前,轻轻握住他冷白的手:"清辞,在看什么?"
"《资治通鉴》。"沈清辞淡淡道,抽回了手。
萧烬也不介意,笑了笑,走到案前坐下:"清辞,朕让太医院给你熬了点滋补身子的药,待会儿就送过来。你最近太累了,喝了补补。"
滋补身子的药?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
他最近吃得好,睡得好,根本不需要补什么。
可看着萧烬温柔的样子,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才乖。"萧烬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温柔。
很快,殿外传来通报声:"太医院张院判送药到——"
沈清辞一怔。
张院判?
怎么会是张院判亲自送药?
萧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笑道:"清辞,张院判亲自送药,足见朕对你的心意。"
说话间,张景和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药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头埋得极低:"陛下……贵君……药……药熬好了……"
沈清辞看着张景和惨白的脸色,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
张院判这是怎么了?
怎么……怎么这么紧张?
"清辞,快喝吧。"萧烬温柔地催促道,"趁热喝,药效才好。"
沈清辞看了看萧烬,又看了看张景和,最终还是接过了药碗。
乌黑的药汁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草药味,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却还是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沈清辞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苦……
"清辞,苦吗?"萧烬立刻递过一颗蜜饯,眼底满是温柔,"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沈清辞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慢慢散开,可他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萧烬到底在筹划什么?
沉默片刻,沈清辞忽然抬眸,看着萧烬,轻声问道:"陛下,臣的亲友都回江南了吗?"
萧烬一怔,随即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清辞放心,朕已经派人安排了,他们都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沈清辞垂下眼,掩去眼底的一丝不安,"只是……只是有些想他们了。"
"想他们了?"萧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等清辞身子好了,朕就陪你回江南看看,好不好?"
沈清辞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每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