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只有朕能赐!”
这番话,说得露骨!霸道!
整个宴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位年轻帝王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疯魔的占有欲,给震得心胆俱裂!
沈清辞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陛下……”
“还愣着做什么?”
萧烬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酷,他甚至没有看沈清辞一眼,只是自然地、将自己御案旁的那张铺着明黄色软垫的绣墩,用脚尖往外踢了踢:
“滚过来。坐到朕的身边来。”
这,这简直是疯了!
让一个臣子,一个外男,在万国来朝的中秋宫宴上,与帝王同坐于御案之侧?!
这已经不是恩宠了!这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陛下!万万不可!”
沈清辞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极其惊恐地跪了下去:“微臣身份卑微,怎敢与陛下同席!这于理不合,于法不容!求陛下收回成命!”
“朕的话,就是理,就是法。”
萧烬根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他一把抓住沈清辞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上来。”
萧烬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胁与警告。
沈清辞被他死死地拽着,踉跄着、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那高高的御阶之上,按在了那张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的绣墩上。
整个过程,沈清辞连头都不敢抬。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霸道的方式,告诉全天下,沈清辞是他的人。
只有这样,待会儿,亲手将那杯加了“醉春风”的御酒,赐给这个已经被他逼入绝境的猎物时。
才不会有任何人,敢提出半句质疑。
“李福。”
萧烬的声音在死寂的宴席上响起,透着一股猎人即将收网的从容与冰冷:
“去酒窖,把朕珍藏了十年的那坛西域葡萄酒,拿上来。”
萧烬的目光,犹如两道实质的锁链,死死地锁定了身边的沈清辞:
“今夜,朕要亲自,为我大靖的第一功臣,赐酒。”
亲近之意
夜风微凉,吹散了太和殿前那股因帝王雷霆之怒而凝固的死寂。
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