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嘴,确实是最严的。”
萧烬冷酷地吐出这句话,让张院判的血液瞬间冻结。
但紧接着,萧烬话锋一转:
“不过,你这条狗命,朕暂时还留着有用。沈大人的身子弱,以后在……在那方面,免不了还需要你来开些调理滋补的方子。”
萧烬转身向密室的出口走去,森冷的声音在张院判的耳边回荡:
“管好你的舌头。若是沈大人听到了一丝半点关于这药的风声。朕,诛你十族!”
“微臣……叩谢陛下不杀之恩!微臣定当守口如瓶,万死不辞!”
张院判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犹如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而此时。
萧烬已经走出了密室,回到了宽阔明亮的南书房。
他坐在龙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欲火,再次完美地掩藏在了那张冷酷威严的明君面具之下。
“李福。”
“奴才在。”
“传旨内务府。”
萧烬把玩着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目光深邃、极具压迫感地看向了南书房外那片秋日的天空:
“中秋宫宴。给朕办得越盛大越好。”
恩宠加身
八月十四,中秋前夕。
乾清宫南书房内,极品沉水檀香的烟气被初秋的微风吹得有些凌乱。
“陛下,内务府总管在外候旨。”
李福轻手轻脚地走入殿内,拂尘一甩,恭敬地打破了南书房内的寂静。
坐在龙椅上的萧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隐秘至极、犹如饿狼即将见血般的亢奋与幽暗。
“传。”萧烬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辞坐在下首的金丝楠木书案前,闻声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他规矩地站起身,退到一侧,微微垂首,准备回避内廷的事务。
“沈卿,不必避嫌。你过来。”
萧烬的目光,犹如实质的锁链,死死地钉在沈清辞那清瘦挺拔的背影上。
沈清辞脚步微顿,只能转身,规矩地走到御案前三尺处站定:“微臣在。”
殿门大开。
内务府总管太监领着十二名身着吉服的小太监,鱼贯而入。每两名太监共同稳稳地托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托盘,托盘上,覆盖着象征无上皇权的明黄色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