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艰难地、几乎是耗尽了半条命的力气,才将那只探入沈清辞衣摆下的手抽了出来。
他没有离开。
他只是将沈清辞那被扯乱的里衣重新拢好,然后霸道地、将失去意识的沈清辞死死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萧烬紧紧抱着这具让他欲火焚身的躯体,感受着那温软的体温,用别的方式解决了!
……
次日清晨。
沈清辞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他只觉得浑身犹如被千斤巨石压了一整夜般,沉重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尤其是腰侧和锁骨处,更是泛着一种诡异的酸痛。
更让他感到极度恐慌的是,他发现自己盖着的锦被里,竟然充满了一股浓烈、霸道得让人窒息的极品龙涎香!
那种味道,浓烈到仿佛昨夜有人紧紧地抱着他睡了一整夜!
沈清辞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想要坐起身。
“醒了?”
偏殿的门被推开。
萧烬已经换上了一身威严的九爪明黄龙袍。他神清气爽,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庞上,完全看不出昨夜那种犹如修罗恶鬼般的欲火与疯狂。
他甚至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坦荡的“君臣之仪”目光看着沈清辞:
“看来张院判的安神汤确实有效。你昨夜睡得极沉,连朕进来查看都没有发觉。”
沈清辞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陛下昨夜进来过?!
难怪这屋子里全都是龙涎香的味道!
“微臣该死!微臣睡得太沉,竟不知陛下驾临,未能接驾,求陛下恕罪!”
萧烬看着跪在脚下、衣衫略显凌乱的沈清辞,目光隐秘地扫过他交领深处那被自己咬出的红痕。
萧烬的喉结微微一滚,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冷笑:
“无妨。朕体恤臣子,何罪之有。”
萧烬转过身,声音透着一股猎人收网前的从容与残忍:
“再过五日,便是中秋宫宴。朕已经命内务府为你赶制了全新的朝服。”
萧烬微微侧首,眼底的疯狂犹如深渊般死死锁定着沈清辞:
“宫宴那晚,你必须穿着它来赴宴。朕,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隐忍不发
距离中秋宫宴,还剩最后三日。
乾清宫深处,一间连李福都无权踏足的密室内,没有点燃任何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肃杀的气息。
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太医院院判张太医,此刻正浑身发抖地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官服,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