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种只能在梦里肆意,醒来后却连碰一下手腕都要找尽借口的憋屈感,已经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崩溃的悬崖边缘!
……
次日,南书房。
沈清辞坐在金丝楠木书案前,手中悬着朱笔,正在核对江淮一带的秋汛粮草名册。
他这几日不知为何,总觉得精神不济,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虽然穿着厚重的深蓝色鹭鸶朝服,但那截从交领中露出的修长脖颈,却显得越发脆弱单薄。
萧烬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折子,目光却像是一头极度饥渴的饿狼,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沈清辞的侧脸。
“啪。”萧烬将折子扔在御案上。
沈清辞立刻放下朱笔,规矩地侧首:“陛下有何吩咐?”
“你近日脸色极差。”萧烬站起身,大步走到他身侧,那股霸道的龙涎香瞬间将沈清辞笼罩,“江南的账目再急,也及不上你的身子要紧。”
“微臣只是昨夜未曾睡好,劳陛下挂心,微臣无碍。”沈清辞慌乱地想要站起身行礼。
“坐下。”
萧烬的大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将他压回了椅子上。那滚烫的掌心隔着朝服,烫得沈清辞浑身一僵。
萧烬没有松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福,把太医院熬的安神汤端上来。”
“奴才遵旨。”
李福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走进来,放在沈清辞的案头。
“这是张院判特配的安神汤。”萧烬的目光深幽得可怕,死死盯着沈清辞的嘴唇,“你今日在南书房当值,必须给朕喝完。喝了就在偏殿歇下,哪也不许去。”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
沈清辞毫无防备。他只当这是帝王优渥的体恤。他端起药碗,仰起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冷白脆弱的喉结,将那碗带着微甜气息的汤药一饮而尽。
萧烬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药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深笑。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神汤。
那是萧烬命太医用西域秘药调配的烈性迷药。喝下此药的人,会陷入深度的昏迷,不仅雷打不醒,全身的骨肉更是会变得瘫软无力,任人摆布。
夜幕降临,紫禁城陷入死寂。
南书房偏殿内,沈清辞和衣躺在软榻上。药效发作得极快,他此刻已经陷入了极度深沉的昏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微弱。
“吱呀。”
偏殿的门被轻微地推开。
萧烬穿着一身玄色单薄寝衣,犹如暗夜里的修罗,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榻前。
他借着昏暗的壁灯,贪婪地看着床榻上毫无防备的猎物。
萧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在床沿,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挑开了沈清辞那件月白色里衣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