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不敢……”
沈清辞简直快要哭了,他双手死板地、犹如被绑缚住一般交叠在自己的胸前,连一根手指都不敢乱动,“可是……可是陛下……”
他实在无法启齿去点破那尴尬、让人羞耻的所在。
“怎么?”
萧烬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隐秘地、带着几分得逞的病态愉悦,微微睁开了一条危险的缝隙。但他语气中,却充满了坦荡的、属于军中糙汉子般的不耐烦与嘲弄:
“你是在怕这个?”
萧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恶劣地、甚至带着几分放肆的试探,缓慢地、将下半身又往前压了压!那棍糖的减应,更加死死地、毫无缝隙地
贴在了沈清辞的
腿侧!
“嘶——!”
沈清辞犹如触电般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的惊恐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大家都是大男人,都是阳气方刚的年纪。”
萧烬的声音平缓,就像是在探讨一件寻常不过的军务。他完美地用一种“光棍、直男”的坦荡,将这下流的举动,包装得合理:
“朕今日为了江南的战报,在南书房里熬了一整天。刚才又在风雪里走了那么久,这血气难免有些翻涌。再加上你这床榻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是暖和了,但这晨勃和正常的生理反应,朕总不能像个太监一样给憋回去吧?”
萧烬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难道沈修撰你,每日清晨醒来,或者身上热了,就没有这等寻常的男人反应吗?还是说,你在把朕当成了什么清心寡欲的泥菩萨?”
这番彪悍、“大老爷们儿”的言论!
直接将沈清辞那满脑子“君臣大义”和“恐慌的猜测”,给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
他也是个男人。他自然知道,成年男子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或者在温暖的环境下,产生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陛下还是那种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气血旺盛的马上皇帝。
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大惊小怪,甚至像个被非礼的贞洁烈女一样尖叫挣扎。不仅会显得自己矫情、没有男子气概,更是坐实了陛下之前那句“你是不是觉得朕有断袖之癖”的恶毒的诛心之论!
“微臣……微臣明白……”
沈清辞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将眼底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的水光给逼了回去。
他那强大的“直男自我洗脑”,在这一刻,发挥了可怕的威力。他强迫自己将抵着自己的那个危险的“凶器”,当成是一把刀、一块石头。
“那就给朕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睡觉。”
萧烬满意地看着这只被自己成功地“忽悠瘸了”、甚至连挣扎都不敢再挣扎的白鹤。
他霸道地、用那双带着粗粝薄茧的宽大手掌,在沈清辞那僵硬的脊背上,缓慢地、安抚地拍了两下,声音里透着一股致命的蛊惑与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