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努力过,抗争过,一直等着范纪安回来。
哪怕成亲他也想着是权宜之计,只要没有圆房,他就可以。。。。。。。。。。
可这国公府里一百六十多人,无一人帮他,连范纪安曾留下护他安全的人也不帮他。
连他爹娘。。。。。。。。。也不帮他。
逼他成亲,给他下药。。。。。。。。。。
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范纪安身边。
乐七长睫被泪水打的湿,垂下眼眸时湿漉漉的黏在眼下,终于开口时声音轻的像风中飘絮。
“世子爷,你放过我好不好。”
明明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在范纪安心口。
范纪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伸手想要拉他,却又被乐七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许久才缓缓收回,声音低沉。
“对不起,是我的错。”
乐七又往后退了两步,微微俯身,姿态卑微礼数周全,“奴才愿世子身体康健,仕途顺遂。。。。。。。。。”
“早遇良人。”
范纪安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只觉得周遭喧闹,耳中全是回响,眼中全是刺目的白光,再回神时,已经在房间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看着阳光一点一点变成橘色,又一点一点黑了下去,好像来了很多人,好像又没有人。
天又一点一点亮了起来,然后他听到了乐七的名字。
“世子,乐七一家去了城外的庄子上,”
一家。
范纪安眼球缓慢的转动了一下,这一家里,好像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们终究是。。。。。。。。
没能在一起。
追赶流放队伍
天色未亮,整座城还沉浸在寂静之中,温知南便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色马车。
沈忠站在马车下方,抬头望着马车中的温知南,眉眼间是化不开的不舍。
“公子,此行路途遥远,一路尽是荒僻险地,千万要保重身子。”
目光偏移,落在一旁自家女儿身上,眼眶微微泛红,“沈云,银两药材都妥善收好,吃食饮水务必仔细,照顾好公子,也照顾好自己。”
沈云鼻尖一酸,忍着眼中的泪意软声应道,“爹爹放心,我省的。”
温知南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大门上高悬的匾额,缓缓吸了一口气,收起心里所有的情绪,眉眼间只留下一片平静。
“忠叔,剩下的事就交给你。”
沈忠往前半步,躬身行了一礼,“老奴知晓。”
温知南点了点头,放下车帘,“走吧。”
城门刚刚开启,马车就低调的出了城,没有惊动任何人,从西城门出发,行了一段路后,转而向南。
到了南边的珞川城,温知南和沈云扮成了一对兄妹和扮成车夫的墨白上了另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