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
谢时序跪在地上许久没有起身,攥着圣旨的手越收越紧,指尖发白,指节泛青,其中几个指甲卡在卷轴上,被生生掰断了。
“予书哥,松手。”
温知南原本看向的是圣旨,却被几声极轻的脆响引去了目光,瞳孔猛的一缩,直接扑到谢时序身前,一手握住圣旨,一手捏着他的手指。
“松手,先松手好不好。”
谢时序的目光落在温知南的手上,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指甲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这本该是要牵一辈的手。
“谢时序,松手!”
愠怒的嗓音终于让谢时序回神,手指微微松开,手中的圣旨被夺走,然后被珍视般的握住。
温知南的手微微发抖,小心的握住谢时序的手,心口闷的发疼,半截指甲折了下去,边缘处连着皮肉向上翻起,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想要骂他几句,终是舍不得,只闷闷的开口,“我给你上药。”
谢时序任由温知南拉着,视线上移,落在那张温润苍白的脸上,耳中再也听见声音,眼中也只看到见温知南。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时序听到自己暗哑的嗓音。
“阿南,我们和离吧。”
我是来道歉的
温知南指尖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的一扯,带起一片撕心裂肺的疼。
短短一瞬,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带着药膏的指腹落在惨不忍睹指甲上,涂抹均匀后,才拿过小剪,小心的处理翻起来的指甲。
从始至终没有抬头。
谢时序的目光始终落在温知南身上,平静中又带着些让人看不到的情绪。
“这宅子给你,府里的人我不带走,地契,身契在书房的暗格里。”
谢时序目光近乎贪婪的描绘着身侧人的轮廓,口中却说着划清界限的话。
“田产,铺子这些我不懂,你一并收着吧,稍后我。。。。。。。。。。”
顿了许久,才缓慢的接上刚刚的话,“。。。。。。。。。写了和离书,你签字就好。”
随着谢时序的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安静,只余下剪断指甲的轻响。
温知南小心的处理了他折断的指尖,又涂了一遍药膏,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眸看向谢时序。
“你答应过我,不会去做伤害自己的事。”
说话时,视线没有离开过谢时序的眼眸,好像要从他幽深的眸子中看出什么来。
谢时序心头一窒,长睫微颤的低垂,将眼底的神色尽数掩盖。
应该要说点什么的。
说些狠话。
让他心死,让他恨,让他远离。
谢时序动了动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一个是舍不得温知南难过,还有一个就是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