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说话,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谢时序心头一紧,俯身用拇指将那滴泪抹去,看到乐七哭只觉得难受,看到温知南哭,却烫的指尖都有些发疼。
伸手揽住温知南的肩膀,把人按在怀里。
他之前也是这般想的,想不顾一切将人救出来,冲动过后便逐渐冷静下来,也理解乐七所说的。
“阿南,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站在旁观的角度,觉得两情相悦就该在一起,若是没有走到一起,便觉得遗憾,却从没站在他们的角度想过。”
温知南整张脸都埋在谢时序的怀里,闻言抬了下头,下巴依旧抵在他胸口,没有动。
“什么?”
谢时序垂眸,便看到那俊美的眼眸中蒙着水雾,将五官柔和的像是一幅水墨画,清晰又漂亮。
忍不住伸手抚了抚。
“若是你,父母的性命和感情,你如何选择?”
温知南漂亮的眼眸微睁,滚落的眼泪似是都静止了一瞬,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谢时序默契的没有询问温知南的答案,两人心知肚明。
毕竟当初。
一个因为家里,选择嫁给了农户的谢时序。
一个为了家人,选择迎娶了男子的温知南。
决定
梅雨季的雨一下就是好几天,就算雨停了,乌云也不会轻易散去,乌蒙蒙的,压抑的人心情也跟着低沉。
温知南坐在水榭中,一手搭在栏杆上,一手握着鱼食随意的垂着,下巴慵懒的抵小臂上,手中的鱼食欲落不落的,引得池中鱼儿竞相争抢。
微垂的眉眼俊美温润,视线却没有凝在实处。
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那日,他抬着头问谢时序,“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谢时序只回答了一个字。
“做。”
可具体怎么做,要做些什么,谢时序没有解释,他也没有再询问,他对谢时序有种盲目的自信。
觉得只要是他,只要他想,任何事情都会有解法。
果然从那日后,时刻跟在谢时序身侧的既白不见了人影。
温知南在心里算了算日子,有七、八天了吧。
也不知道乐七怎么样了。
“正君。”
沈云端着热茶回来,刚好看到他趴在水谢栏杆上的模样,一脸的不赞同。
“您怎么能趴在栏杆上,这两日下雨,这上面浸着水汽,潮湿的很,若是因此染了风寒,该怎么办。”
温知南转了下头,视线落在沈云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开口。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唠叨。”
沈云见刚刚只是下巴搭在小臂上的正君,此时为了看她,已经整个侧脸都躺在了手臂上,整个人离栏杆更近了些。
一时间有些无语,只得转身去拿披风,嘴上却忍不住小声嘀咕。
“您以前也没这么不听话。”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