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季秋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又翻了一个白眼。
最后干脆捂了耳朵,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两人的刺激,吕季秋静下来的那一刻,脑中无意识的闪过了张月半的画面。
帮他整理书箱的,帮他抄罚写的,替他挨打的,帮他洗衣服,铺被子,也有像谢时序这般温声细语关怀的。。。。。。。。。。
想着想着,吕季秋猛的睁眼,倏然回头望向谢时序和温知南,那些画面中,他好像从未注意过张月半看他的眼神。
现在回想起来,居然与谢时序看向温知南的目光一般无二。
一个念头在吕季秋脑中快速闪过,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人也被震惊的忘了这是在马车里,猛地站了起来。。。。。。。。。
想想自己的心意
‘嘭--’
“啊。。。。。。。。。。”
吕季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疼痛蔓延开来时,脸一瞬间就白了下去,疼痛还未消散,便开始头晕目眩,仿佛整个马车都在旋转。
温知南和谢时序听到动静同时转头看过去,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目光从吕季秋身上掠过,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与诧异。
“元珩,你这是。。。。。。。。。”
吕季秋这一下撞的很重,蹲了好半天都没有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呼吸也因为疼痛变得急促。
温知南见此有些担心,松开谢时序俯身蹲了过去,“元珩,你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剧烈的疼痛过去,吕季秋才慢慢回神,涣散的眼神渐渐凝实,有了焦距,目光落在温知南的脸上。
“嘉礼他。。。。。。。。。。。”
开口时嗓音抖的不成样子,吕季秋用力咬住下唇,竭尽全力的保持冷静,“嘉礼他是不是对我。。。。。。。。。。”
谢时序眉头一挑,瞳孔轻轻收缩,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木头终于开窍了。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可随即又垂了眼眸,在心底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这是幸事还是不幸,只愿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
温知南偏头看了一眼谢时序,见他垂着长睫便猜到他心中所想,默了默才转头看向吕季秋,只伸手扶着他的手臂,将人扶坐在榻板上。
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这件事,元珩不应该问我们,而是该问你自己。”
问自己?
吕季秋缓缓收回视线,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张月半,各种各样的片段从脑中闪过。
是的。
该问自己。
他们青梅竹马,早已经渗透彼此的生活,太过熟悉,太过了解,以至于早就习惯了他在身边的一切行为,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你长的真好看。’
‘你不光声音像个姑娘家,长的也像,就是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