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扯开,衣衫被撩起,裤子挂在了小腿上。。。。。。。。。。
温知南轻叹着闭上了眼睛,有些后悔刚刚招惹了谢时序,若是一开始就好好哄着人入睡,岂会再遭这个罪。
明日可是初一,走动送礼的日子,他若是起不来。。。。。。。。。。
还没醒酒
翌日清晨,不光温知南没有起来,谢时序也没起,谢府大门紧闭,拒绝了所有送来的礼和拜帖。
平日盯着谢府的人就多,今日更甚,见此看戏有之,嘲笑有之,鄙夷有之,不屑有之,不以为然亦有之。
不管外面如何,府里却岁月静好,尤其时屋内,炭盆氤氲着热气,床上两人相互依偎,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满室的温馨。
谢时序单手撑着头,垂着眼眸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精致的骨相,白皙的肌肤,睁眼时带着些锋利,可熟睡后就像猫一样。
忍不住想碰触,忍不住想亲,忍不住想拥进怀里。
“主子。”
既白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进来,落地的瞬间,不但小心的关上窗户,还用内力阻挡了寒风。
谢时序偏了下头,看见站在窗前的既白,微微蹙了下眉,拉着被子将温知南盖的严实,身子稍稍退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还不忘将床幔放下来。
“什么事?”
既白没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嗓音压的很低,“按主子的要求,送来的礼已经原路退回。”
“只是。。。。。。。。。。”
既白有些犹豫的开口,“主子这么做,岂不是罪很多人。”
“无妨。”
谢时序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能给他送礼的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试探。
与其一个一个应付,不如全都拒绝,反而会让他们投鼠忌器。
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疑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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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的前厅中跪着一个中年男子,整个人趴伏着,手臂微微发抖,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
“下官无能,送去的礼被退回来了,拜帖也被拒之门外。”
顾子贤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在手中慢慢旋转,闻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而捏着茶杯盖,刮了下上面漂浮的茶沫。
殿内的窗户没关,刺骨的寒风从窗扇中涌进来,刮着窗扇发出呼啸的风声。
跪着的男子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越发的恐惧起来,身子都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额头上浮出细密的冷汗。
“先下去。”
男子闻言下意识的一抖,僵硬的偏了下头看向说此话的张闻远,眼睛咕噜的转了一圈,又去瞄上首坐着的顾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