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结果,那种无力感让他无法呼吸。
尤其是那一句一句的。
是为了你好。
你是国公世子。
你有你的责任。
不可任性。
不可胡闹。
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被他们所有人指责。
“予书,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对父母不孝,对国公府不仁,对舅舅太傅不礼,对乐七不智。”
范纪安的声音很轻,嗓子中透着自责与愧疚,还有丝丝缕缕的绝望。
“还有与我定亲的女子,对她不义。”
谢时序薄唇轻抿,双眸微微眯起,半晌后叹了一口气,“珍惜当下,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
平复了一下情绪,谢时序缓慢的开口,“这世上有很多迫不得已,被逼无奈,可人活着,首先要取悦的也只有自己。”
取悦自己吗?
范纪安颓然的垂了下眼眸,手指捏着腰间的玉佩愣愣出神,他现在唯一想要的便只有乐七一人。
只有跟他在一起,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快乐。
范纪安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玉佩上面的纹路,忽然手指一顿,抬头直直的看向谢时序,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谢时序蹙了蹙眉,“作何这般盯着我?”
范纪安身子前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你有办法是不是?”
谢时序看着眼前的范纪安,一时没有说话,不动声色的伸手轻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觉察到他的动作,范纪安陡然一惊,好像害怕谢时序起身就走一样,连忙双手扯住他的衣袖。
“你肯定是有办法,告诉我,不然这衣服你别想再要了,你也说了,这是你夫郎亲手做的,亲手穿上的。”
谢时序被他扯的身子一歪,手臂撞到小几上,反应过来后有些哭笑不得。
“你堂堂国公府世子,怎么这般耍无赖。”
“我不管。”
反正这个人已经丢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了。
范纪安双手攥着谢时序的衣袖,手一前一后,作势要将其撕碎。
“从文不行,那就从武。”
谢时序说的很急,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的从范纪安手中缓慢的抽着自己的衣袖。
从武。
范纪安轻轻呢喃这两个字,忽然眼睛一亮。
从武!
朝堂上没有他一席之地,他无法抗争,但是边疆不同,只要他有了战功,就能升职,只要他有的军权。。。。。。。。。。
范纪安胸膛起伏,一直压抑的情绪,像是终于有了突破口,激动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