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温长风从哪里找的,市面上的大都模糊不清,只画个意境,这个却画的精致细腻。
只一眼,温知南浑身就像烧起来一般,也不再伸手去抢,眼睛一闭,转头就往外走,心里却恶狠狠的骂着他爹。
为老不尊!!
老不正经!!
他怎么会有这么不着调的爹!!
“阿南。。。。。。。。。。”
谢时序眼疾手快的将人拉了回来,信已经收好放回了桌上,避火图却握在手里在温知南眼前晃了晃。
“岳父说的甚是在理,虽然我一颗心都落在了你身上,但你还是有必要‘拿捏’一下的。”
说着拿捏,就真的在温知南下腹轻捏了一下。
“你。。。。。。。。。。”
温知南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是一张脸臊的发红,不敢直视谢时序的眼睛,挣了几下,又躲不开谢时序的手。
无奈,一脚狠狠的踩向他的脚面,趁着谢时序吃痛,快速的拉开距离。
“你流氓。”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逃似的跑出了院子。
谢时序眨了下眼睛,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温知南出了院门并没有走远,也不敢走远,他现在的模样总不好让人瞧见。
只站在门口,手掌摊平不停的朝脸上扇风,企图让热意快点消散。
蓦然一声低沉的笑声从院中传了出来。
温知南手掌一僵,狠狠的磨了磨牙,也顾不得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晕,闷着头就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水榭旁,才停住脚步,经风一吹,热意倒是消散了不少,心中的恼怒却一分不减。
他爹可恶,谢时序更加可恶。
可想着想着,脸上表情忽然僵了僵,随即恢复平静,慢慢的垂下眼睑。
有一事他爹没有说错。
他没有办法为谢时序留有子嗣。
沈云一早就出去办事了,这会儿刚回来,脚步匆匆往青竹院走去。
一抬头,刚好看到站在水榭边上的温知南。
“正君,今日风大,你怎么独自站在这?”
人市
温知南偏了下头,身后的长发晃动,又被清风带起,恰好遮住了脸上的薄红,手指轻轻的拨了一下,瞄了一眼已经站在身后的沈云。
“你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沈云迟疑了一下,小声的开口,“奴婢见了五位举人,其中两位答应日后任您差遣。”
“还有两位只说银钱当是借的,日后定回归还,为表达恩情,答应替您做三件事,还有一位名次不高,自觉无缘贡士,打算回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