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这种人既然不能为己所用,就要尽快除掉,以防后患。”
不管外面怎么闹,谢府却温馨平和,缱绻旖旎。
就像此刻,谢时序没骨头一样半躺在床上,没有束发,就这么随意的铺了满床。
衣衫也没有完全收拢,大片的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明明是个书生,却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下巴微抬,眼睛眯起魅惑的弧度,“阿南,已经好些时日了,手臂早就好了。。。。。。。。。。”
温知南坐在书案前,翻看手中的账本,闻言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许是觉得自己态度有些敷衍,放了账本抬头看了一眼谢时序,眼眸微微一顿,就恢复了以往的清润淡然。
“予书哥若是觉得闷了,可以去外面凉亭,水榭坐坐。”
说完平静的低下头,继续盯着账本看,时不时的拨一下手边的算盘。
谢时序有些失望,手一松整个人平躺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衣衫被拉扯着散的更开。
可不远处的温知南明明抬眸就看到,却始终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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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序:老婆生气了,老婆不理人,老婆不让碰,老婆太难哄了怎么办,在线等。。。。。。。。
心虚
谢时序有些幽怨的盯着温知南,忽然撇了撇嘴,手臂一撑从床上坐起来,如瀑的长发从床上被带起,散在背后。
有几缕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将白皙的肌肤隐隐约约的遮挡。
起身时衣衫从床沿上拉起,又顺着腿部曲线落下,脚步带着衣摆微微散开,拉开一个微弱的弧度。
谢时序走到温知南身侧,垂着眼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俯身环住温知南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后背蹭进脖颈之间。
委屈的控诉,“阿南,你不理我。”
温知南身子向后靠在他胸膛,“我没有不理你。”
说是这样说,可手中依旧握着账本,眼睛也始终没有离开过。
谢时序不满的在温知南脖颈上轻咬了一口,随即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账本,‘啪’一声扔回了桌子上。
“还说没有不理我,账本有我好看?”
温知南有些无奈,转头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手却伸到桌子边上,手指轻轻一勾将账本重新捞回手中。
谢时序正准备加深这个吻,手掌都几乎扣在温知南的后脑,却见他头忽然一转,一个账本就插在两人中间。
修长的手指在其中两处点了两下,“予书哥,你看这是每家铺子每月被拿走的数额,之前还算平均,这一个月忽然增多了。”
谢时序本来还委屈的不行,闻言忽然有些心虚,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认真向温知南指的地方看去。
果然多了几十两银子。
还未想好说辞,就听到温知南温润中略带着些冷意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