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都是在床上,偏偏谢时序不喜欢在床上,他每次都能清晰的知道,那是在做梦。
每次都觉得很委屈,现在也是。
身体一点一点暖起来的谢时序,终于伸手把人拉进怀里顺手揉了一下温知南柔顺的发丝,“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刘玉兰晚饭做的很丰盛,有鱼有鸡,有菜有肉,还特意给谢时序煮了面,打了鸡蛋。
见谢时序惊讶,笑着开口解释,“往年家里条件不好,连碗像样的面都没办法煮给你,如今生活好了,自然要过的像样些。”
谢成虎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壶酒来,寻了两个喝茶的杯子,倒了满满三杯,除了自己的,还有谢时序和温知南的。
不出意外的被刘玉兰瞪了一眼,“你自己喝酒行了,还有拉上阿南和予书,明知道他们不会喝。”
谢成虎嘿嘿的笑着,“少喝一点,自己家,醉了也不怕,再说了,你做了这么一桌子菜,不喝点酒可惜了。”
刘玉兰见此也不拦着,伸手夹了一筷子鱼放进谢时序碗里。谢时序刚要道谢就听到他娘温和嗓音,“阿南喜欢吃,你给他挑下刺。”
谢时序:“。。。。。。。。。。。”
若是没记错,他才是亲儿子,今日也是他过生辰。
温知南闷声笑了起来,“谢谢娘,还是娘对我好。”
谢时序手垂到桌子底下,捏了下他腿上的软肉,力道不重,察觉温知南腿部肌肉微僵,手就松开了。
指尖落在他腿上,慢慢的写了几个字。
‘小没良心的。’
温知南握着他作乱的手指,指尖戳了戳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握着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谢时序的碗里。
“生辰快乐。”
一块小小的鸡肉,轻而易举的就把谢时序哄好了。
甚至谢时序心底还生出几分雀跃来,这是阿南给他夹的菜。
唇角勾起弧度,鱼刺都挑的快了几分。
一家人有说有笑,边吃边闹,最后不光谢时序和温知南喝了酒,连刘玉兰都喝了一杯。
喝完眼睛都亮了,抬手去抢谢成虎手中的酒壶,“还挺好喝的,再给我倒一杯。”
谢成虎见她脸颊顷刻间就红了,不敢再给她喝,“玉兰,你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大,一会儿该头疼了。”
刘玉兰晃了晃头,觉得自己好的很,意识也很清醒,“我没事,什么感觉也没有,再喝一杯,就最后一杯。”
谢成虎握着酒壶不敢再给她,看着扑过来的刘玉兰就往后躲去,刘玉兰一顿,追过去抢。
那边有了麻烦,谢时序这边同样也出了状况。。。。。。。。。。。
醉酒
温知南歪着头,脸上微微泛红,眼睛半睁,浓密的睫毛之下眼神逐渐涣散,却固执的盯着谢时序笑。
“予书哥,你不要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