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加起来快过百岁的老人,日日因为谁输谁一子,吵个没完。
谢小满和谢小雨也没有回绣坊,每日跟着捣乱,院里时不时响起欢快的笑声。
谢时序不用去学院,也乐的自在,天天跟在温知南身侧,那黏糊劲看着刘玉兰牙齿都有些发酸。
直到县试开考,不少学子要找廪生做担保,而谢时序作为榜首的廪生,自然不少人带着礼和银钱寻了过来。
谢时序心里本就存了这种想法,自然也没有拒绝,在查验户籍,样貌,人品,确认无误后也就接下了。
每担保一人就是二两银子,但是谢时序也不敢贪多,毕竟担保的考生若是作弊,他也会受到牵连。
挑挑拣拣选了三四个人。
作为廪生要全程坐在贡院,县试就要考四天,接着就是府试,也是四天,不知道是谢时序眼光独到还是运气好。
他选的四个人皆是通过了县试,到了府试那四人为了图个好兆头,依旧找了过来。
至于这四人能不能考中童生,就不在谢时序考虑的范围了。
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就赚了十六两银子。
谢时序握着钱袋,转身进了一家首饰铺子,早在几天前就他就看中一根发簪,和田玉的,上面雕刻着荷花,清新淡雅。
和温知南很配。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玉质虽不是上好的,但是做工精致,玉中一点红,恰巧作为花心,能碰到就是运气。”
掌柜的将发簪从柜台中拿出来,双手递给谢时序,“这原本是一对,另一只玉中红色对应的是花瓣。”
“一对?”谢时序有些错愕,随即就生出一抹心动来,“掌柜的,不知道另一只可一共拿给我。”
掌柜的摆了摆手,“客官来的不巧,另一只,早两日已经被人买走了。”
谢时序忽然有些失望,连带着看着手中的玉簪都有些犹豫,心中不愿温知南同别人带一样的。
看了一圈,再没有能看的上了,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买下了。
最好的礼物
午后下了一场清雪,被行人踩踏而过,满是斑驳的脚印,加之阳光照射,有些融化的趋势,显的有些脏乱不堪。
温知南穿了一件银灰色披风,身姿优雅,青丝如瀑,站在白雪之中本该如同画卷般优美。
可他手中拿着宽大的扫把,慢吞吞的挪动脚步,清扫着院里的积雪,薄白的脸颊被冻的泛着红,唇色反而淡了许多。
谢时序脚步一顿,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扫把,单手握着他被冻红的指骨搓了搓,“我来扫,你先进屋。”
温知南有些诧异,“予书哥?考完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已经结束了。”谢时序语气淡淡,眉眼中有些疲惫,一连在贡院里枯坐几天,是谁都会觉得累。
不过还好,张月半也在,两人还能说说话。
说着转身去扫雪,动作要比温知南快很多,很快就扫出一小片干净的区域。
温知南也没有进屋,抬脚站在那扫干净的地方,目光落在谢时序的背上,有些舍不得走,“我还不冷,等你一起。”
谢时序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双手合拢,往里面哈着气,然后快速的合拢揉搓,模样可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