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动作蹭过谢时序的手心,就像飘然落下的薄雪,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后顷刻融化。
谢时序倾身往他的方向压了压,“子安叫错了,换了个称呼。”
温知南眉梢挑起好看的弧度,转头望了过来,明知故问,“换什么?予书哥哥还是。。。。。。。。。”
“哥哥。”
已经听过更好的称呼,便不会在满足于一声哥哥。
谢时序掌心摩擦着他的手指,低声诱惑着,“不对,再换一个。”
温知南身形微滞,谢时序想让他叫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可被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谢时序沉了一口气,低头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子安,阿南,再叫一声,我想听。”
声音软的不行,是温知南从没听过的声调,像是幼小的,刚刚出生的小动物,再配上那张清俊的脸,温柔又带着祈求的眼眸。
温知南被哄的头脑眩晕,下意识的就启唇唤了一声,“夫君。”
话音刚落,唇就被吻住了,不似下午时的凶狠,是很轻、很柔的吻,却又霸道的不容拒绝。
腰身被搂着,几乎倚靠在谢时序的怀里,耳边是烟花炸响的轰鸣,周身是漫天绽放的绚丽。
“夫君,新年快乐。”
玉簪
“糟了!”
刘玉兰突然从床上直直的坐了起来。
同盖一张被子的谢成虎被吓了一跳,随着刘玉兰坐起来,盖在脖颈处的被子拉扯的卷到了腰间。
冰冷的空气席卷而来,冻的谢成虎一抖,宿醉的头疼都轻了一些,一面扯着被角往里面缩了缩身子,一面开口询问。
“你这是怎么了?”
“差点给忘了,昨日他们全都住在这了。”刘玉兰说着,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手伸到衣架上去扯衣服,脚下寻着鞋,踩了进去。
谢成虎刚刚盖好的被子又被掀开,无奈的跟着坐了起来,“住就住了,你急什。。。。。。。。。”
说着忽然一顿,外面天光大亮,阳光都已经从窗户缝隙中落了进来,当下也清醒了,连忙起身穿衣,跟了出去。
吕翠带着谢小满和谢小雨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见两人开门出来笑了笑,“哥,嫂子,你们起来了,两个孩子饿了,我就先给做了些。”
刘玉兰往厢房和偏房扫了一眼,见房门紧闭没有什么动静,才松了一口气,缓步走了过来,“还好有你在。”
吕翠摇了摇头,“昨日高兴,闹的有些晚了,今日起不来很正常,都不是外人,嫂子不用介意。”
说着起身走了过来,轻轻揽了下谢小雨,抬头望向刘玉兰,“今日还得麻烦嫂子差人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