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步履轻缓,看到地下有一块谢成虎雕刻用的竹板,弯腰捡了起来,随意的握在了掌心之中。
“阿序,你去镇长家拿竹板干什么,给我。。。。。。。。。”
谢成虎放了铁锹,回头就看着他手中握着竹板往外面走,连忙追了两步,伸手要接过来。
“爹。”谢时序温和的开口,“刚刚那婆子撞门板时好像撞到娘了,不知道娘有没有受伤。”
谢成虎一愣,“撞到了?”
再没心思管什么竹板,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谢时序黑眸眯了眯,继续往外面走去。
“哎呦,疼死我了,没见识的泥腿子,简直不识好歹。”挨打的婆子一手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边走边骂。
另一个婆子也是满脸怒气,“等回到周家定要他们好看,秀才不能动,他那爹娘还不能动吗?”
“说的是。”那婆子闻言身上疼都消了大半,“我们快些回去,敢打我,让老夫人弄死那泥腿子。”
这样说着,两人为了抄近道,转进了小路,没有人却是能最快回到周家的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
“你想弄死谁?”
谢时序站在她们身后,眼中冷意勃然,杀意毫不隐藏。
两个婆子一惊,吓的面色一白,明明手脚发软,还色厉内荏,“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周家老夫人的嬷嬷,你动了我,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谢时序停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你觉得周家会因为两个奴才得罪我?”
说着手臂轻扬,一板子抽在了婆子的脸上。
“啊!”
婆子惨叫一声,踉跄的往旁边跌了过去,一张嘴鲜血连同牙齿一起吐了出来。
另一个婆子被他这狠厉的模样吓到了,脸色苍白,张口就想要叫,却对上了黑洞洞的眼眸。
眼神平静,没有恨,没有恼,没有怒,只有无尽的黑,像是深水寒潭,阴沉沉溢满了冷漠和讽刺。
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嗓音戛然而止。
谢时序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蹲在了倒在地上的婆子面前,语调漫不经心开口,却带着一股子冷意。
“柳溪亭是我先生,范纪安是我好友,知府都不敢强逼我,而周家依仗的就是你们口中的三爷?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进士。”
婆子被谢时序的话骇的愣住了,柳溪亭?范纪安?知府?无论哪个人都不是他们周家能得罪的起的,还不等她回神。
一板子又砸了下来,比刚刚的力气还要大上三分。
‘噗--’
婆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张口就呕出一口血来,牙齿又断了两颗,脸颊迅速的肿了起来。
站着的婆子瞳孔剧颤,瑟瑟发抖的向后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