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时代的科举不太相同,作者是参考明清时期。(不一定准确。)
县试,院试,是一共三场,每场一天共三天,每天晚上都可以出来。
府试是先考两场,复试再考两场,共四天,每天晚上可以出来。
乡试和会试是三场考试,共九天,每三天才能出来一次,吃喝拉撒要全部在贡院里面。
榜首
乐七看着两人一脸不赞同,委婉的建议道,“公子,吕公子,你们要不换本书看呢?”
“也行。”
范纪安当真是被那书气的不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乐七提议了,索性就换了一本。。。。。。。。。
话本子。
乐七盯着那封页上的名字看了许久,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小声的嘀咕着,“公子你自己不学好,还要拉着吕公子下水。”
范纪安一听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拉他下水了,不是他自己凑过来的吗?自己定力不行,还要赖别人,怎么不见谢时序凑过来?”
“若不是你太大声,影响了吕公子,他怎么会凑过来。”
乐七不敢正面反驳,也不敢像范纪安那样大声,轻声的嘀咕,默默的念叨,但是话一句没落下。
吕季秋看一眼这个,在看一眼那个,默默的离的远了一些。
就是说,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时序被这三个人的烦的不行,好不容易过了两天,熬到了放榜的日子。
周姨早早就派人等在了那里,榜单一贴出来,就抄了一份回来,看到四位公子全在榜上,满脸都是喜意。
尤其是看到榜首的谢时序,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小公子的眼光真好。”
“我夫郎眼光自然是好的。”谢时序跟在后面接了一句。
几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默契的当做没听到,将目光落在榜单上。
张月半名字在谢时序之下,范纪安在中等偏上,从头看到末尾,在最后一名看到了吕季秋的名字。
吕季秋盯着自己名字看半天,“我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如他所料,没人搭理他,碍着这尴尬的名次,吕季秋勤勤恳恳的看了一天的书,第二日自信满满的跟在三人身后进了贡院。
一看考题目瞪口呆,上面只有四个字,东、南、西、北。
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可吕季秋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如何落笔,颓然的放下笔,就缩在了考棚的角落里,无比后悔没有多看点书。
早知道就该听胖子的,早知道就不该把柳夫子的话当耳旁风,早知道。。。。。。。。
等等。
吕季秋忽然眼睛一亮,依稀想起了柳夫子似乎讲过,什么来着地方风土和培养人才?
到了下午已经有人陆续的拉了铃,吕季秋还没有写完,神色逐渐开始焦急,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
终于在官兵下来收卷前写完了,来不及检查,只能不断的吹气,让墨汁快点干,不然卷子摞在一起,墨迹晕成一片,就真的白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