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南惊恐的抬眸,毕竟谢成虎还坐在院子里,他现在这个模样,若是。。。。。。。。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谢时序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人拉起来,转到了墙边上,一手按住窗扇,等那阵风吹过,才用力将窗扇关紧。
谢时序眉头微蹙,小口的吸着气,用下巴蹭了蹭温知南脸侧,“阿南,不必紧张,你。。。。。。。。放松些。。。。。。。。。”
温知南也不好受,缓了一会儿,狠狠的磨了磨牙,回手就去掐他,“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如此。。。。。。。。如此。。。。。。。。。”
“是我的错。”
谢时序果断的承认错误,安抚的亲了亲他,搂着他倒在了床上。
。。。。。。。。
谢时序起的很早,看着身侧还在熟睡的温知南,手指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整张俊美的容颜。
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低头在他薄红的唇瓣上亲了亲。
出门时看到谢成虎愁眉苦脸的坐在主屋的台阶上,不由得一愣,“爹,你不会是做了一宿?”
谢成虎垂着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没有。”
没有坐一宿,坐了半宿才被叫进去,一大早又被赶了出来。
看到谢时序打湿洗漱,谢成虎犹豫着起身走过去,“阿序,昨日你听到了吧,也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谢时序手指一顿,皇上重孝,又偏爱至诚至孝之人,导致民间就更为看重,父母长辈可以打骂,可若子女反抗便是不孝。
一个‘孝’字逼死了多少人。
“爹,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谢时序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谢成虎,“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若非她尖酸刻薄,岂会有今天,你救的了她一次,救的了她一辈子吗?”
“我们好不容易断的亲,爹是想过回以前的生活,看着我们一家被拖进泥潭中?”
谢时序的语调很慢,嗓音也很平缓,可抬眼看人的时候就莫名带着压迫感。
谢成虎手指蜷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了。”
“爹,断了亲,她就不是你娘,就是个与你毫无关系的人。”谢时序说着眉头一挑,看向刚刚从房里出来的刘玉兰。
上前一步凑近谢成虎的身侧,“爹,你看看娘如今的模样,你舍得她过回以前的生活,被谢老太太打压,饭都吃不饱,还要干活?”
谢成虎书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然后猛的摇头,“你说的对,她跟我没关系,都是她自找的。”
说完大步走到刘玉兰身侧,悄咪咪的拉住她的手,“玉兰,我知道错了。”
男人嘴,骗人的鬼
温知南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眼眉微微上挑,在认错这点上,谢时序跟他爹简直是不相上下。
不同的是,谢时序更加无赖一些,行事胆子过大,什么事都敢做,认错的时候态度又乖顺无比,看着态度明明端正的很,却总感觉下次他还会犯的感觉。
就像昨晚,嘴上说着都是他的错,动作却一刻都没停。
这会儿他还难受的厉害。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实在有些艰难,干脆又返回去躺着了,反正他丢人的次数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谢时序自然也瞧见了温知南,见他微微蹙着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快速的打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