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侧吓傻的学子手里夺过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就奔了过去。
柳舒阳此时已经吓傻了,他是动了手脚,也故意撞了谢时序的马,让马受惊,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以为,最多,最多就摔断腿而已。
看着一群人往那个方向奔去,缩了缩脖子,躲在人群之后不断的向后退去。
“你想要去哪?”
吕季秋一把攥着他的衣领,力气之大几乎将人给拎起来。
张月半夜拦在他身前,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含着些轻嘲,“伤了人就想走?”
柳舒阳眼神闪躲,“我什么时候伤人了,是他自己坠马,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只是惊了马,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是他马术不济。。。。。。。。。”
吕季秋担心谢时序的状况,也不跟他废话,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领,一手扭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去。
“有什么话,你去跟柳夫子说。”
离的近了,也看清了谢时序的模样,哪怕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惨烈的场面气红了眼睛。
吕季秋一脚就踹在柳舒阳的腿弯上。
柳舒阳膝盖‘嘭’一声砸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只是抬眸看到满身是血,躺在范纪安怀里不知死活的人,到嘴边上的痛呼声又咽了回去。
柳溪亭大致检查了一下,谢时序身上的伤口虽然很多,大都是摩擦刮蹭的,是些皮外伤。
只是他吐血晕厥,不知道内里伤到了哪里,不敢轻易的挪动他,只能吩咐人请郎中过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回头扫了一眼,看到柳舒阳时,眸都泛着冷,“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去查。”
柳舒阳脸色一顿,眼神闪躲,偷偷在围过来的人群中扫了一眼,却并没有看到商志远的身影。
心头一跳,有些慌了神,藏在衣袖中的手指,狠狠的戳在手心,急跳的心脏才安稳了几分。
“学生不懂夫子什么意思。。。。。。。我是不小心撞到谢学子的马,我不知道会这样。。。。。。。。。。”
柳舒阳身上的衣衫偏大,显的他格外的瘦小,眼神惊慌,脸色惨白,一副被吓到的模样,看着无辜又可怜。
‘嘶--’
奔跑中的马匹又发出一声长鸣,声音凄厉绵延,像是痛苦的哀嚎,又像是在无助的求救。
忽然前腿像是被绊了一下,骤然弯了下去,强大的冲击力,让马匹摔了出去,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如此一幕惊呆了众人,这马场是学院特意修建,精心维护,连一块石头都难见,怎么会有东西绊到马。
而且马匹受惊奔跑没错,可随着冷静下来速度就会慢下来,并不会像这般摔出去。
很明显这马是被人做了手脚,若是有人还骑在马背上,被这么一摔,当场就会吐血身亡。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向柳舒阳的目光都不善了起来,这等卑劣的人就在身边,谁能不怕,这次是谢时序,那下次呢。
柳舒阳也被这一幕惊呆了,脸上血色尽消,慌乱的转头看向柳溪亭,“夫子,这不是我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