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纪安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揽在他的腰上,将人扶稳。
乐七也整个人都懵了,有些呆滞的转头看向范纪安,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院外响起说话声,然后院门被推开了,四个人影出现在小院门口,抬头的瞬间都愣在了原地。
范纪安:“。。。。。。。。。”
谢时序四人:“。。。。。。。。。。”
乐七猛的从范纪安腿上弹跳起来,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是摔了。。。。。。。。。”
何宗瑞最先反应过来,他想过无数与范纪安见面的可能,连被骂,被赶出来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过这个。
迈过门槛的脚退了回来,将手中的东西就放在门口,“时序,明日还要考试,我先回去温书了。”
张月半心领神会,“时序兄,我想起来还有书没有看。”
吕季秋看看范纪安和乐七,又看了看谢时序,忽然一拍脑门,“那个,我也回去拜拜神。”
范纪安还保持着刚刚搂着乐七的姿势,满怀的温软骤然消失,让他眉头蹙起,捻了捻手指,起身站在了门口,远远的看向谢时序。
“真当自己家了,什么人都往回领?”
谢时序拿好东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闻言脚步微顿,偏头看了他一眼,“打扰了,你们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
范纪安思维有些迟钝,茫然的转了下头,看向了身侧的乐七,“他说什么吗?”
乐七心跳的厉害,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听到范纪安傻乎乎的问话,毫无规矩翻了一个白眼,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偏房。
‘啪’一下将房门关上,恼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少爷你自己洗漱铺床吧。”
范纪安眼眸动了动,无奈的开口,“真是越来越凶了。”
谢时序回来时路过县城,已经吃过东西,放下竹篓就开始收拾东西,房间四日没住,积了些灰尘。
他打了水,用布巾一点一点擦干净,收拾完屋里又整理带来的东西,忽然手指一顿,淡凉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暖意。
藏蓝色的荷包,上面没有任何花样,只在开口的位置歪歪扭扭的绣了个字。
谢时序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是个‘序’字。
指腹摩擦着那个字,没忍住笑了出来,本想与衣服一同放进柜子了,犹豫了一瞬,单独拿出来塞到了枕头下面。
夜晚的风稍凉,月牙弯弯,有些看不清,漫天的星星却异常明亮,仿若绸缎般轻柔飘动。
翌日一早,上课的钟声敲响,柳溪亭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老规矩一个时辰。”
“怎么是三科,平时不都是两科吗?”
“这一个时辰怎么做的完。”
“完了,完了,我注定要去丙班了。”
谢时序侧眸看了一眼,说话的正是昨日看到拜神的那位,此时捏着卷子,双目无神的趴在桌子上。
柳溪亭看着下面一脸菜色的学子,勾了勾唇角,戒尺敲在书案上,“肃静,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