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拂面而过,撩起长发又悠然的垂落,今日院里特别安静,范纪安下午时便带着乐七出了门,看样子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谢时序想了想,还是给他们留了门,又打了些水,这院里有个小厨房,做饭不太行,烧个水却是容易的。
与范纪安住了也有些时日了,对他也了解了几分,嘴硬心软,看着嚣张跋扈,可看向旁人的目光却是澄澈的。
不像那些官宦子弟,碰到他们平民的学子,眼中永远都带着打量和不屑。
正想着,院门‘嘎吱’一声响,被人大力的推开,随即乐七搀扶着范纪安从外面走进来。
似是喝了酒,范纪安身形不稳,半边身子都压在的乐七身上。
谢时序本想出去帮忙,却蓦然对上了范纪安的眼睛,嘴角一抽,“啪”的一下将窗户关上了。
“谢学。。。。。。。。。。。”
乐七也看到了谢时序,刚想打招呼,窗子就被甩上了,呆愣了一瞬,喃喃开口。
“谢学子定是见不惯公子如此饮酒作乐,放浪形骸。”
范纪安脸色一僵,盯着那紧闭的窗户狠狠的磨了磨牙。
就应该把他赶出去。。。。。。。。。
翌日一早。
天还不亮,谢时序就起身坐了起来,麻利的整理好床铺,拿好东西就出了门。
书院离县城不远,走过去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渐渐摆起了各种摊贩,人也喧闹了起来。
谢时序买了两个包子,才去城门处坐了牛车。
出门
“成虎,阿南,休息会儿吧。”
刘玉兰见两人接连忙了好几天,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蹲在了院子里,煮了两碗糖水端了出来。
谢成虎正在给小木盒打磨,周身全是木灰,地上也落了一层,看到刘玉兰过来,连忙阻止,“你放旁边就行,全是木灰,别过来了。”
温知南在另一侧给打磨好的小木盒上色,头也没抬开口附和,“是啊,娘,不光脏,味道还大。”
“我哪里那么娇气了。”
刘玉兰嘴上这么说,还是端着糖水往后退了退,放到了屋檐下面的木凳上,看着旁边已经做好的木盒不由发出惊叹。
“这可真好看。”
听到夸奖的谢成虎,咧着嘴笑开了,“等我去山上寻些橡木,做个大些的,给你装首饰。”
眼见着两人开始眉目传情,温知南微微别开眼眸,视线落在木盒上,这几天他们不同花样的都做了几个,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该给他爹送去才是。。。。。。。。。
温知南动了下眼眸,“爹,娘,我想去趟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