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一股大力从后方将他揽入怀中。
沈隽之眸色一凛:“找死吗?”
他侧过头去,声音沉了又沉。
身后的人抱着他的力道又紧了些,低头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说话间热气在他耳边喷洒:“陛下好狠的心。”
萧悬光哑声控诉,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腰往上滑,最终落在(),嗫了嗫。
沈隽之瞬间瞪大了眼,呼吸都颤了一下。
“松手!”
感受到水下的某个物什正()着他,沈隽之不敢再动,生怕这东西失去控制。
“不松,松开陛下就要跑了。”
萧悬光侧头在他耳边蹭了蹭:“往年陛下生辰都是跟臣一起过的,今年却是连提都没跟臣提一句,臣只能自己来了。”
说着,萧悬光又()。
沈隽之的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按住萧悬光的手,不打算接他的话头:“再不松开,朕要喊人了。”
“别喊……臣松开便是。”
萧悬光不情不愿的松手,同一时间,沈隽之抬腿将他踹开。
哗啦啦,哗啦啦,池水溅出了浴池。
萧悬光脸色青了又白,他捂着腿根,委屈的看着沈隽之:“陛下是要将臣踢废了吗?”
沈隽之后退出两米远,靠在池壁上。
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滴在肩上,又顺着那白皙的肌肤滑入水中。
“谁放你进来的?”
“没人放,”萧悬光往前靠近了些,“臣自己进来的。”
沈隽之简直要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笑:“萧悬光,你现在倒是演都不演了,啊?”
“陛下都忘了吗?”
萧悬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是陛下允许臣,六月初十这日可以在宫里随意行走的。”
“陛下说,臣可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他说着说着便红了眼,“怎么,陛下真的全都忘了吗?”
“那能一样吗?”沈隽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他允许他在宫中随意,可不是让他来他的浴池里突袭的。
被占便宜的是自己,他还委屈上了。
“哪里不一样?”萧悬光扬声质问。
“哪里不一样你自己清楚,从朕的浴池里滚出去!”
沈隽之抬起手指着殿门口,带起一阵水花。
“就因为臣喜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