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谁让你多说话了,叫你说你再说,不让你说你敢说就大嘴巴子抽你!”
“呜呜呜……”
委屈的泪水从不争气的眼角留下,生怕再次挨打的张晓杉只得死死的闭上了嘴巴。
……
很快好几个人一同走来的杂乱脚步声响起。
“这位好汉……”
话刚出口,又是一记势大力沉来势汹汹的大耳瓜打在了他的脸上,将变形了脸又抽正了。
紧接着是椅子落地的声音,绳子捆绑物体的声音。
“哗啦!”
又是一盆凉水泼下,冰冷的水花溅到了张晓杉的脸上。
“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敢抓我,难道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然而下一刻更加熟悉的耳光声却是直接吓得张晓杉一个激灵。
“哈哈,叫你乱说话,挨打了吧?”
不知怎么得,张晓杉在听到对方那很熟悉的服软话术的时候竟是从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跟自己一样的倒霉蛋是谁,但是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和套路不停上演,张晓杉心中那份幸灾乐祸很快就转变成了不安。
“这些都是什么人,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们抓的各个都是朝廷官员,敢在这紫央城内抓人,怕是来头不小。”
很快根据张晓杉这个第一个到来的官员挨个数过去,这次一起被抓起来的官员一共有十个。
“哒哒哒……”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身锦衣华服,腰间挎着长刀的朱高燧看向了在此看守的那名大汉。
“怎么样,让你抓的人可都抓到了?”
三两步上前来,刚刚还一脸凶相一连抽了十个被抓官员不下五十个大耳瓜子的他,此时竟如同一个憨厚的屠户一般。
“回,回三爷的话,我都都抓到了,这些个官儿可比蛮子的探马好抓多了,根本就不费什么事儿!”
那粗犷的声音响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胡曼的探马,想必是边军的人,莫不是因为咱们克扣粮饷而心怀怨恨的恶徒?”
几乎在场所有的十个人都瞬间生出这么一个想法,顿时觉得自己看透了真相的一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边军的丘八是吧,还不快把你爷爷我放了,若是明日我没能去点卯,阎相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他这自作聪明的一句话顿时就引起在场其他的赞同和应和。
“就是就是,快把我们放了,这样我们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你我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