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全是。”
蒋行舟不解的追问。
“阎相此话怎讲?”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阎宫傅语气悠悠。
“这粮价可不是我等或者朝廷说了算,粮商不远千里从海外运粮,想要涨价也属正常。”
“况且他国若是遇上个灾年旱灾的这粮价是不是继续上涨?”
“退一万步说,若是因此他国不肯出售粮食给大岷,那这粮食可就是吃一点少一点了。”
语速越来越慢,可是阎宫傅那语气中的笑意却是再也隐藏不住了。
“以往这事有我等压着百姓也不好说什么,可现在我们不好插手,若是生出民变甚至造反来……”
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坐在阎宫傅身边位子的龚景却是一拍手满脸的笑容。
“阎相说的对啊,这我等不干,他烨林又能找谁呢,谁又敢干呢?”
龚景这番看似疑问实则嘲讽的话语听到众多官员的耳中却是引起一阵认同的点头。
看着这次没有人出来反对自己,阎宫傅这才继续开口。
“至于市舶司的威龙海军沉船一事,既然的这船能沉一次那为何不能沉第二次呢?”
“那如果这次死了几个人,那些当兵的不满意了,闹出些事端来可是不太好收场啊……”
“!!!”
在场官员再次大惊失色,忍不住面面相觑的他们却是在这个时候死死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人头满满的大堂之中此时竟是只能听到阎宫傅一个人那苍老的声音。
“而这最后一件事嘛,此时胡蛮的事情过去不久,且安抚百姓得有钱卖粮,沉船军舰得花钱重建……”
“如此艰难的局势下,国库空虚的大岷就再也经不住战火了。”
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残忍,阎宫傅整个人变得阴森森的。
“为了不和嵩国开战,那就必须安抚那个闹事的嵩国人。可的如此一来民生沸腾之下,天下悠悠众口,陛下该如何自处?”
“……”
麻了在场的官员此时已经麻了,阎宫傅出的这三招环环相扣,而且一招比一招阴损。
况且这些个招数的代价皆都是平民百姓的性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已经是阎宫傅心黑的极限了,但是他还在C,他还在秀!
“如此刚登基不到半年时间,就经历了四件使国本动摇的事情,即便是最后他都一一解决……”
“那若是天降异象,有通天之人说当今陛下无德,无能,残暴不仁,不配为君……”
“到时候这民怨沸腾,天下动**,国库空虚……即便他烨林再怎么天赐智慧,怕也是只能乖乖退位。”
听完这最后一个计划的在诸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阎相竟然想行废立之事!?”
但就在此时,发现了什么问题的许节却是斟酌着开口询问。
“那不知阎相准备让谁继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