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心爱你,给你的特权。
于是,初时笑了,他把手搭在了延淮的腰上,轻轻回抱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他也该试着给他一点回应吧。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双向奔赴。
他怎么会舍得让人就这么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呢。
万一,延淮要是发起疯来把他关起来可怎么办?
这可不行。
初时赶紧把人抱紧了,既然他是‘充电宝’那就让他多开心一点儿吧,开心了就赶紧打消掉那些不好的念头吧。
延淮感受到他的回应之后,嘴角的笑容更甚,眼底闪过一丝暗爽。
果然还是要整点儿措施的,光是黏在他身边可不行啊,一点进展都没有,就那么不咸不淡的,那可不够。
延淮见初时撸起袖子就要干,为了能待在他身边,他想了想说:“我来帮你一起做好不好,这么多人你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你会吗?”初时瞥他。
延淮一笑,“你教我不就会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老婆教的话,会更快。
……
地下室的冷气凉得能渗进骨髓,白炽灯惨白地钉在天花板上,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毫无死角。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药味,混着丙酮特有的甜涩气息,压得人呼吸发紧。
延淮皱着眉头看着初时,“多穿件衣服,身体还虚着呢,别冻感冒了。”
初时才不听他的,穿那么多还怎么弄,多碍事儿。
延淮不惯着他,直接拿过一件外套给他套上了。
初时不满。
“听话。”语气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吧。
于是,初时乖乖的穿着了。
他手上戴着双层乳胶手套,指尖泛着冷白,神情像雕塑家面对原石一样严肃。
台子上的躯体早已被放尽血液,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四肢被细不锈钢丝固定成端坐的姿态,关节处卡着可调节的金属卡扣。
当然,这些粗活他都是指使延淮干的。
没想到这家伙做起来动作麻利又娴熟,要不是延淮说自己没做过,他都要怀疑这家伙经常解剖尸体了。
第一步是固定。
初时将导管精准刺入颈动脉与股静脉,缓缓推入10%的中性福尔马林液。
液体沿着血管漫遍全身,每一寸组织都在药液里慢慢变硬、定型,腐败的进程被硬生生的掐断。
初时灌注完两具后,余光就瞥到了延淮,“别用那个,用我调配的特制固化药剂,那个太慢了。”
延淮换了初时说的那种,他看了看没看出其中有什么门道,“有什么区别呢?”
初时得意的一笑,“制作一具标本,塑化成型最起码也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我这药剂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