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样的人,难度大点也是正常的。
这么好的人哪能就那么轻易就得手了呢。
“当然是假的了。”初时说:“我亲眼见过的。”
“哦?”延淮的眼神凉了一个度,但语气依旧拿捏得很好,“你在哪里见过?”
是那个死掉的前任吗?
延淮只要一想到初时和别人勾勾搭搭过就气得想杀人。
他的眼底藏着一丝怨气,但被掩饰的很好。
即便是初时陷在催眠中,他也没让他看到。
把人吓到了就不好了。
初时眼神茫然了一瞬,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延淮看出了他的问题,便贴心的给出了选项。
好不容易让人开口了,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呢。
“是你的前任吗?”延淮问的直白又犀利,“男的还是女的?”
初时听罢脸上的表情更茫然了,像是完全听不懂延淮的话似的。
延淮有些着急,他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宝贝儿,说话,是不是你的前任?”
初时被催眠了,下意识的听从着指令。
但他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延淮听到初时有些无助地说:“什么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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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前任?
延淮愣了一下,大脑反应了几秒后才思绪回笼。
难道初时真的没有前任吗?
延淮垂头看着初时这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初时是不可能撒谎的,他可能会不愿意说,但只要开口了,便不可能会撒谎。
延淮顿了顿,换了个问法,“你有没有和别人谈过感情?”
刻骨铭心的那种,导致现在被伤到心灵创伤,再也不敢爱别人了。
初时乖巧的回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喜欢老公不敢承认?”延淮有些恼了,掐着他的腰手劲儿稍微重了些。
他快被初时给折磨疯了。
就这么两个字有那么难开口吗?非要把他催眠了才能说出来。
初时被他弄得睁着恍惚的眼睛流着泪,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却只能被动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