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外头的萩原就足够他头疼了。
“先维持现状吧,我短期内就不去见他们了。”安室透斟酌道,“小佑先不要告诉他们你的真实身份,否则卷发、松田百分百会蹬鼻子上脸!”
渡边千枫听他的,“好。”
“也不用太顺着他,必要时可以把他关起来。”
“?”渡边千枫茫然,“透和松田真的是同一届?”
安室透坐直身体,一本正经道:“我是他同期,我同意他被关起来。”
“我不同意!”
风纪财团的秘密据点内,得知未来一段时间仍要待在这处据点后,道理都懂,也明白假死的人不该在外头到处活动的松田阵平眯起眼,故意开闹,“不是说要打电话给安室,这通电话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你们想听,我可以再打。”渡边千枫态度平和。
松田阵平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坐到他跟前,“打。”
伊达航有样学样。
见两人这副模样,渡边千枫没太大反应地拿出手机。
“松田警官和伊达警官留在据点里才不会给我和小佑添麻烦。”手机另一头的安室透十分理所当然道,“请警官们记住,是小佑救了你们,所以你们都要听我们的。”
“??”松田阵平怼回去,“近藤救的,怎么就要连你的话也听了?”
安室透一句话杀死比赛,“我是小佑的男朋友,我们是一体的。”
松田阵平伊达航:“……”
松田阵平朝后者挤眼睛:金发混蛋是不是偷偷传递了什么我没理解到的暗号?
伊达航迟疑:没有吧,我觉得他就是单纯在炫耀。
松田阵平拍大腿:我就说!我们绝对是被这两个家伙联手做局了啊,班长!
接不上两人脑电波的渡边千枫无奈,“……请两位警官不要每次都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
当面蛐蛐是不好的行为。
同一时间,意大利西西里。
与某两位同期不同,没有被关起来,不用取得某位同期的同意,能自己决定自己的诸伏景光难得不顾形象,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喘气。
累到不想动。
“哦!景光你这就不行了吗!”
一道充满干劲的热血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就差一点点了,让我们极限的动起来!”
诸伏景光手臂撑在地上,努力坐起身,“我马上就来,了平师兄。”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极限”洗脑了。
谁来“极限”的救救他!
救救景光!
是男妈妈!(并没有)
鉴于能来救人的人都在距离西西里十分遥远的东京,诸伏景光站起身,吐出口气,打起精神继续训练。
一位留着银灰色刺猬头,鼻梁上贴着白色创可贴,双手缠着拳击绷带的男人在这时跑到他身边,一边原地抬腿跑一边道:“加油景光,爬到前面那座小山的山顶,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
前面经历过100圈跑步、顶着巨石做深蹲、拿巨石当沙袋练习,即将徒手从近乎90度垂直,高约200米的崖壁爬上山顶的诸伏景光张张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