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题,渡边千枫努力转动大脑,鉴于没感知到危机,大脑转到一半就想熄火不干,“要等……来接。”
喝醉酒了,要在原地等哥哥来接。
安室透没能听清他含糊掉的词,眯起眼,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小佑要等谁?”
渡边千枫张张嘴,又闭上了,勉强维持了一点在用假身份的意识。
安室透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捧起他的脸,让人看着自己,语调放轻,循循善诱问道:“我不能接走小佑吗?”
渡边千枫盯住他,片刻,抱住眼前的腰把脑袋靠上去,“也行。”
也·行?
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前任是正常的。
查过背景,知晓金主大人没有亲人和亲近的朋友,没有前任的安室透拿符合逻辑的推理试图说服自己。
“……へ”不爽。
低头,见人动作亲昵地靠在自己身上,安室透又泄了气,大力揉了一把那头手感顺滑的脑袋,“小佑真是坏蛋。”
过了三分钟,渡边千枫才反驳,“透才是。”
安室透大度的不跟醉酒状态的树懒计较,“坏蛋要带你回房间了。”他拍拍搂在腰上的手,“先松手。”
力气感觉比想象中要大?安室透迟疑地想,是喝醉酒的缘故?
闻言渡边千枫仰起头,认真分辨他的脸,慢吞吞松开手,“透也可以不是坏蛋。”
安室透挑眉,把人扶起来,不理解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哦?”
渡边千枫并未回答这个似乎是问句的语气词,顺着他的动作起身,整个人靠到他背上,“……要背。”
“……”刚哄好自己的安室透又不爽了。
真熟练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想必背过很多次了吧。
心里腹诽着,安室透把人背到卧室床上放好,给他盖好被子,“上次背小佑的人也会做这些吗?”
渡边千枫在家里时大多穿的居家服,倒是不用再换。
渡边千枫:“嗯。”
哥哥当然会做这些。
“嘁。”
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意识到站在床边的人貌似相当不爽,躺在床上的渡边千枫歪头,费力地思考了一会,朝他招招手。
以为金主大人有什么事的安室透俯下身,“怎么了?”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一触即分,安室透倏然睁大眼睛。
身体不太想用劲,渡边千枫抓住他的肩膀借力,微微支起上半身,“这样的事不会做。”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安室透下意识把手臂撑在床上稳住身形。
他看向自己身下的人,“哦?”
又是一个代表问句的语气词,渡边千枫目前的大脑暂不提供解析它的服务,松开手就要重新躺回去。
“真的吗?”安室透一手拢住他的后脑,制止了他的动作,主动解析了,“我不信。”
细滑的长发从安室透的指缝中溜出,落到床上蜿蜒开来。
顺着他的话,渡边千枫思索起男朋友不信要怎么办。
安室透语气低沉,“再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