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灯光秀在道路的尽头,她们想要去看表演,就得先挤过这群人。
何巧明酒劲上头,拨开人海就走,一马当先。
林晚秀没跟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祈睿刚要发问,就见自个儿师姐倒着步子找了回来,一边挠头打着哈哈“原来你们在这儿啊”,一边极其自觉地拉上女朋友的手。
祝颖偷偷笑了笑,也扯住祈睿的衣角:“对,这么多人,咱们得拉紧了,要不然一掉队就找不见了。”
祈睿留意到自己的衣角,反手拽住她的围巾:“那得这么拉才行,还好拽些。”
“……松手,你要勒死我吗。”
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是得寸进尺还是不解风情。
或许她只是实用主义者。
祝颖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挽上祈睿的臂弯。
何巧明却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也照猫画虎地把自己的围巾送进女朋友手中。
林晚秀一记轻敲落在她脑袋上:“累不累赘?要牵手就好好牵!”
四人牵着手路过表演糖画的小摊,看见摊主画了鲨鱼小丑鱼海龟等一系列海洋动物,颇有为本地海洋馆打广告的架势。
林晚秀想起来她们刚才的经历,忍不住指了指,道:“我们刚才在海洋馆就看见了这个鱼、还有这个,都很好看。不过最好看的还是水母……”
何巧明举手,一步跨到摊前:“老板,我想买个水母的,您看看能画吗?”
“能画能画!”
“那我也要一个,”祝颖说,“我要一个鲨鱼。”
“你们还看见鲨鱼了?”祈睿很感兴趣。
“是啊,很震撼,”祝颖瞧她神色,“你以前去没去过那里?”
“嗐,那时候三天两头就开组会挨骂,哪有什么时间出去玩——不说了,既然能看见鲨鱼,”祈睿笑道,“那下次再来。”
下次?
看来她已经不抵触与这个城市下一次见面了。
但是下次来这里,我还会陪在你身边吗?
祝颖心想。
摊主画技娴熟,三笔两笔,一只精致的水母跃然纸上,不,跃然糖上。
既然是糖,就要吃一口。
林晚秀拿起它,送到女朋友嘴边:“喏,尝尝。”
“嘎嘣。”
何巧明嚼了嚼,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麦芽糖,童年的味道,好怀念。”
林晚秀也尝了两口,看着正在绘制的鲨鱼糖画,忽然道:“我刚刚在看鲨鱼的时候,特别希望你在我身边。”
“你看水母的时候也这么说,水母好看,你想要我看很正常。”何巧明笑着把脸凑过去,“为什么看鲨鱼也要我在?你怕啦?”
“我怕什么怕,”林晚秀瞪她一眼,“我用心歹毒,吓你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