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耀眼的光使我眼里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笑颜。
我觉得她好像太远了。
我不知哪来的气,忽然微微用力将她拽下来,
她对我从不设防,
就落入了我的怀中。
我觉得我的怀抱和心脏都被填得满满的,
我的下巴靠在她的发丝上,微凉的触感抚摸过我下巴的肌肤,我嗅着她发尖浸透的药香。
我感到心安。
温裳就让我一直抱到满足都没舍得推开我。
等夕阳西下,谢栖回来了。
我就带着谢栖拿了东西,去山里向北方祭拜,
我没抢回阿娘和阿爹的任何物件,谢栖也没抢回潇月的任何东西,所以我们连一个衣冠冢也立不起来。
我买了阿娘最喜欢的梨花饼和阿爹最喜欢的梨花酿,立起一块碑。
我记得阿爹明明喜欢烈酒,在边塞烈酒多,但到了永安就很少喝到了。
阿爹说,是因为边塞人需要立刻酒醉,那样身子就能热起来,伤口也不会再痛。而京城不需要,
京城酿在甜酒里,慢慢熏着,人就醉了。
因为阿娘喜欢梨花酥,所以家中院子里就栽满了梨树。
风一吹过,就落得满地梨花。
阿娘就用梨花酿了好多酒埋在树下,阿爹就喜欢上梨花酿了。
梨花落得早,不然后来满院子的血,要将梨花全部染红了。
将酒壶倾倒,
谢栖和我再向北叩首。
我一定会杀回去的。
谢栖跟在我身后,她向我汇报着淮西的情况。
她说梅清望似乎不满足在淮西获得名望,而是过段时间就总是往周边城镇拜访。
远远看到温裳在门口等着,
我示意谢栖等会再向我汇报情报,先来和我一起帮阿裳的忙。
也是奇怪,什么都做得很好的阿裳似乎偏偏不太擅长包娇耳。
好在每年我都和所有家人一起包,所以我就将阿裳揽在怀里手把手教她做。
我的手牵着她的手,她的手就整个在我的掌心。
“我记得南疆似乎没有这样的习俗,”我在温裳耳边说,“所以阿裳才不太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