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陛下的剑。
剑断了,还怎么保护陛下。
“没断。”
姜晚“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靠在他满是碎冰和鲜血的肩膀上。
“朕的剑,还在。”
“只要朕在,你就在。”
她体内,最后一缕青金色的光芒亮起,那是凤凰涅槃的本源。
温柔的,带着无尽生机的火焰,开始向他涌去。
“不……”
林鹤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身体剧烈颤抖,竟是想推开她。
“听话。”
姜晚棠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圣旨。”
她将额头,轻轻抵上林鹤年的额头。
那最后一缕凤火,顺着眉心,缓缓流入他早已破碎的识海。
“活下去。”
“替朕……看着这江山。”
光芒散尽,姜晚”棠彻底失去意识。
林鹤年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庞大的生机在他体内炸开,强行修补着他崩坏的身体。
他没死。
可他宁愿死了。
“啊——!!!”
废墟之上,响起孤狼泣血般的悲嚎。
……
三天后。
养心殿。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萧寒端着一碗参汤,踮着脚尖走进内殿,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龙榻旁,林鹤年如一尊石雕,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