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断手脚,割舌……还要让他自己爬回去!
从南境云州到京城,数千里之遥!
这已经不是杀人诛心了,这是要把太后的脸面,连同这个奴才的尊严,一起撕下来,扔在京城所有人的脚下,反复践踏!
他几乎可以想象,当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耗尽最后一口气爬回慈宁宫时,会掀起怎样terrifying的惊涛骇浪。
“不……不要……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地上的太监终于从剧痛和恐惧中挤出一丝力气,发出野兽般的哀鸣,手脚并用地向后蠕动,裤裆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腥臊恶臭。
可他话音未落,林鹤年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如同最精准的节拍,不急不缓,一声接着一声,在死寂的长街上回**。
每一巴掌,都带着一股暗劲,打得那太监满口牙齿混着血沫横飞,脸颊迅速肿胀成紫黑色的猪头。
五十下,分毫不差。
当最后一声落下,那太监已经彻底没了人样,只剩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林鹤年面无表情,抬脚,踩下。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干净利落。
最后,寒光一闪,一截血淋淋的舌头被扔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那些随行的小太监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当他们看到自己头儿的惨状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姜晚棠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碾死了几只蚂蚁。
她转身,走到侍女面前,从她怀里接过了姜离。
小家伙似乎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小脸煞白,却死死抓着姜晚棠的衣襟,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依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别怕。”
姜晚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度。
她抱着孩子,径直走上那辆最为宽大的玄黑龙辇,将他放在柔软的锦垫上。
“摆驾,皇陵。”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车队缓缓启动,碾过那滩血迹,朝着城外驶去。
只留下满街呆若木鸡的官员,和那几个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小太监,以及那个躺在血泊中,发出“嗬嗬”漏风声的活死人。
……
车队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