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
“轰!”
人群如潮水般跪倒,山呼万岁的声音,直冲云霄,震得人耳膜生疼!
姜晚棠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温热。她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那是比皇权本身更重的东西。
s她猛地抬手,压下所有声音。
“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一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阳光下,刀刃反射出森然的白光。
t“斩!”
人头滚落,鲜血喷溅三尺高!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哭喊,积压了三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姜晚棠转身,走下高台,将身后的喧嚣彻底隔绝。
穿过僻静的巷子,她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阴影处。
“看够热闹了?”
一道身影从墙角的阴影中走出,悄无声息,正是缇骑院指挥使林鹤年。
“臣在。”
“赵文渊这条线,缇骑院审了一夜,成果如何?”姜晚棠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与方才判若两人。
“回陛下,牵出了十三家钱庄,七名南境将领。账目错综复杂,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很好。”姜晚棠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朕要你顺着这条线,把南边那张网,给朕一根一根地,全都揪出来。”
她侧过脸,眸光比巷中的阴影还要冷。
“一个,都不能留。”
林鹤年深深一揖,眼中燃起烈火:“臣,遵旨!”
姜晚棠点点头,抬步欲走,却又停住。
“对了,那七个将领,派人‘请’他们来云州,就说……朕要当众嘉奖他们剿匪有功。”
林鹤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陛下这哪是嘉奖,分明是想把人骗过来,再来一次“云州斩”!
“臣,这就去办。”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墙头悄然滑落,没有惊起半点尘埃。来人单膝跪地,正是缇骑院指挥使,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