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人,攻打九万重兵把守的雄关,还只给三天时间?
这女人,真的疯了!
李建愣了半晌,忽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好!好!好一个姜晚棠!”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指着姜晚棠,状若疯魔,“本王就在这城楼上等着!看你这一万疲敝之师,如何踏平我镇西关!”
姜晚棠已经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她勒住缰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个脸色煞白的女子。
“对了,你女儿,朕用完了。”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建和李清的脸上。
“还给你。”
姜晚棠的目光落在李清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李清如坠深渊。
“李清。”
她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你爹死后,朕会给你一条活路。”
“前提是,你得活到那一天。”
话音落下,她再不回头,一夹马腹,黑色的披风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我们走。”
一万缇骑,如同一人,调转马头,铁蹄轰鸣,绝尘而去。
只留下洞开的城门前,一个彻底崩溃的西王,和满城惊疑不定的守军。
李建扶着城垛,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他扭头死死盯住城楼另一头的女儿,那张曾经视若珍宝的脸,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刺眼。
“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烙铁,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清低着头,不敢看他,肩膀抖得厉害。
“王爷!”一个将领冲了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建,“您别慌,那女人就是在虚张声势!她哪来的兵力截住我们的援军?”
李建猛地回过神。
对!
三万援军走的是西境最隐秘的山道,连他手下的心腹都只有三个人知道!
姜晚棠就算从清儿那儿问出了点皮毛,可她哪来的人手去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