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跟了进去,萧寒也想探头,被姜晚棠冰冷的眼神直接钉在了原地。
“守好帐门,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
“是!”
萧寒脖子一缩,乖乖退了出去,心里直犯嘀咕,什么军情这么要紧,连他这个亲卫统领都不能听?陛下和林司主……啧。
帐内,烛火摇曳,只剩下君臣二人。
“说吧。”姜晚棠在主位上坐下,直入主题,“探到什么了?”
“北王确实在关内。”林鹤年沉声道,“不仅如此,西王正在调集援军,不日即将抵达。”
“援军?”姜晚棠的眉头瞬间锁紧,“哪来的援军?”
“南王旧部,三万人马。”
林鹤年将从李清那里得到的情报,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包括西王打算假意谈判拖延时间,以及九万大军压境的死局。
姜晚棠静静地听着,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帐内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个李清,你觉得可信?”
“不知。”林鹤年摇头,坦然道,“但臣以为,她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为何?”
“因为她没必要用一个弥天大谎来骗臣。”林鹤年抬起头,迎上姜晚棠的目光,“她若真想害臣,在城中振臂一呼,臣插翅难飞。何必多此一举,编造这等要命的军情,还亲自送臣出关?”
姜晚棠点了点头。
“有理。”
她站起身,在帐内踱步,纤细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影子。
“九万对一万……”她忽然停下,转头看向林鹤年,眼神里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林鹤年,朕问你,若两军对垒,咱们有几成胜算?”
林鹤年沉默了。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一成。”
姜晚棠闻言,不怒反笑。
“一成?你倒是敢说。”
“硬拼,是以卵击石。”林鹤年没有半分避讳,“这一成,是赌他们后院起火,内部分崩离析。”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局?”
“臣以为……”林鹤年深吸一口气,“可利用李清。”
“哦?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