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从账册里抽出一封信,展开看了几眼,脸色骤变。
林鹤年凑过去,只见信上写着:“北王大人,南边已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届时南北夹击,那个女人必死无疑。”
落款是“南王李元霸”。
“南王?”林鹤年眉头紧锁,“他不是一直在南边养病吗?”
“养病?”姜晚棠冷笑,“他是在养兵!”她把信重重拍在桌上。
“北王勾结南王,意图谋反。这是要把朕往死里逼啊。”
“陛下,要不要…”林鹤年话未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了!北王跑了!”一个缇骑冲进来。
“什么?”姜晚棠猛地站起来,“他不是被关在大牢里吗?”
“是有人劫狱!”那缇骑喘着粗气,“刚才有一队黑衣人突袭大牢,把北王救走了!”
姜晚棠脸色铁青。“传令下去,封锁全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缇骑领命而去。
林鹤年正要跟着去追,姜晚棠叫住了他。
“等等。”她从书案抽屉里摸出一个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地图。
“这是…”林鹤年凑过来。
“北境地形图。”姜晚棠指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红点,“这些都是北王的秘密据点。他既然敢在这时候跑,肯定是去投奔南王了。”
“南王…”林鹤年眼神一凛,“那咱们…”
“不急。”姜晚棠把地图收起来,“先让他跑。朕倒要看看,这对兄弟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她转身往外走,忽然停住脚步。“对了,把这些账册和信件都带上。”
“是。”林鹤年应声。
“还有…”姜晚棠回头看了他一眼,“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去南边。”
“南边?”林鹤年一愣,“陛下是要…”
“没错。”姜晚棠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姜晚棠话音刚落,林鹤年却没动。
他站在那儿,手按刀柄,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陛下。”
“嗯?”
“南边不比北边。”林鹤年抬起头,“北王李成虽然拥兵自重,但他手底下那些人,大多是混日子的边军,真打起来不堪一击。可南王李元霸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凝重。
“他手里那十万兵马,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姜晚棠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
“所以臣以为,此去南边,凶险万分。”林鹤年一字一句,“陛下若执意要去,臣恳请陛下多带些人马。”
“多带人马?”姜晚棠忽然笑了,“林鹤年,你是怕了?”
林鹤年嘴唇紧抿,没有出声。
姜晚棠走到他跟前,抬起手,在他坚实的胸甲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这把刀,什么时候这么钝了?”
林鹤年被她拍得后退半步,胸口一阵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