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出鞘!
一道银练在他身前炸开,刀光快到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残影!
“叮叮当当!”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中,漫天箭雨竟被他一人一刀尽数斩落、劈碎!无数断裂的箭杆和箭头在他周围爆开,却没有一支能近他身!
李成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横肉都僵住了。
“这……这他娘的怎么可能!”
说话间,林鹤年已经冲至阵前百步!
他猛地一勒马,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翻身下马,手握长刀,刀尖斜指地面,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
“北王李成,可敢与本司一战?”
李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
“你一个朝廷的阉狗!也配与本王动手?”
他猛地一挥手。
“废物!都愣着干什么!给本王上!剁了他!”
数十个最前排的悍卒怒吼着,挥舞着兵器,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林鹤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一群土鸡瓦狗。”
他动了。
刀,扬起。
一道血色的弧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那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李成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是什么刀法!”
林鹤年收刀入鞘,抬起头,看向城楼上的李成。
“北王,本司再问你一次。”
“可敢与本司一战?”
北王李成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盯着城下那个单薄却凌厉的身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二十万大军,整整齐齐地列在他身后,可他现在竟然不敢应战?
“王爷!”副将低声催促,“不能怂啊!这么多兄弟看着呢!”
李成咬咬牙,猛地抽出腰间佩刀,翻身下马。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条朝廷的走狗,有几斤几两!”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城楼,踏上空旷的校场。
两人相距十步,遥遥相望。
李成握刀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在北境厮杀了大半辈子,见过的血能装满一条河,可此刻站在林鹤年面前,竟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悸。
“来吧。”林鹤年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