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黑衣人消失在暗处。
姜晚棠重新拿起毛笔。
可她的笔尖,却在纸上停留了许久。
最后,她在那张空白的纸上,只写了两个字。
“混蛋。”
……
三天后。
南方。
林鹤年带着镇抚司的主力,浩浩****地出发了。
“火”骑在他身边。
“司主,陛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林鹤年没有回应。
“火”继续说。
“属下听说,那五百死士,是陛下花了十年时间培养出来的。”
“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结果全死在了北境。”
林鹤年依旧没有说话。
“火”叹了口气。
“司主,您就不能,对陛下温柔一点吗?”
“温柔?”
林鹤年终于开口。
“你觉得,那个女人,需要我温柔?”
“火”语塞。
确实。
姜晚棠那种人,根本不需要温柔。
她要的,是结果。
是胜利。
是天下。
“算了。”
林鹤年摆摆手。
“她生气就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