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质问。
是愤怒。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陛下。”
林鹤年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
“臣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两千多人,换来北狄五万精锐,换来赤罗的人头,换来草原十年的太平。”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姜晚棠盯着他。
“那如果朕告诉你,这两千多人里,有五百人,是朕从小培养出来的死士。”
“他们原本可以不用死。”
林鹤年的瞳孔微微一缩。
“陛下,臣不知……”
“你不知道?”
姜晚棠打断他。
“你不知道,还是你根本不在乎?”
林鹤年沉默了。
姜晚棠转过身。
“算了。”
“朕也不怪你。”
“毕竟,你从来就是这样。”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
“北境的事,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朕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林鹤年躬身。
“臣听命。”
“南方的叛军,还在闹。”
姜晚棠拿起一份奏折,扔给他。
“朕要你,三个月内,平定南方。”
林鹤年接过奏折,扫了一眼。
“陛下,三个月,时间太短了。”
“嫌短?”
姜晚棠抬头看向他。
“那就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