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林鹤年盯着那个唇印,许久。
“她在催我?”
“属下不敢妄言。”
“火”低着头。
林鹤年笑了。
“不,她不是在催我。”
“她是在告诉我,她等不及了。”
他将纸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股清冷的气息,依旧在。
但这次,他从中闻到了别的东西。
是占有。
是霸道。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林鹤年将纸团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告诉萧寒。”
“三天后,发动总攻。”
“是。”
“火”转身要走。
林鹤年突然又开口。
“还有。”
“火”停下脚步。
“告诉他,这次,要让赤罗输得彻彻底底。”
“输到,他连逃回草原的机会都没有。”
“火”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
她消失在夜色里。
林鹤年独自坐在帐篷里。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香囊。
轻轻嗅了嗅。
“晚棠。”
“这场戏,快要收尾了。”
“你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
赤罗心情极好。
他一大早就把所有将领召集到主帐。
“兄弟们!”
他端起酒碗。